在要烫到手时被熄灭,面对着他的窗子大开,风刮进来,撩起白花花的窗帘四处飘摇。很快的烟味也散了,冰凉的风扫在脸上,陌生而又熟悉,像是孤独的感觉。
他一根烟后回到书房,关起门,门里面却一点响动也没有,只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光。
他什么时候开始在书房睡的?
因为她睡眠极浅,他深夜办完公总是一不小心吵醒她,每次这样都会有很是心疼的感觉,于是索性睡在书房里将就。
第二天大早,有快递送到谭家,谭谏严整晚没睡,大早上签收了邮件,打开来一看,赫然是几桢照片。照片角度抓拍的非常好,照片的背景是咖啡厅,看起来照片里的男女眼中都郁郁而情深。
这简直像是谁也听到了她昨晚的梦呓,送照片来应景的。
他猛的想起不知那部电影里的一句绝唱,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他骇笑,笑自己的悲情主义,笑自己也成了这种穷酸男人?!
他走进厨房,拧开煤气炉,照片一张一张燃烧起来,火焰呼啸。那样费尽心机的几张照片一下子化成了灰,纷纷扬扬,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