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设备环境都好,何来羡慕一说。”
“压力太大,人才太多。我这样的高学历,到了那边就成了二流水准。”
“你要回来,可就是引进人才。”
“哪里有你想的轻松,你是一个人,来去自由,我拖家带口,我先生的事业不可能随我调度。”
她嫁了一个商人,当初婚礼上的风光,连她在北京都有耳闻。
已为人妇的女子很感慨,“当初以为嫁给他就是挚爱了,以为会一生幸福。可是到头来,爱情慢慢平淡了,他父母又一直不接受我外出工作。那时候因为我的学历欣然接受我,现在竟要求我做起家庭妇女!既是这样他们何必又要一个有文化的女人做老婆媳妇?这不是平白糟蹋我的人生!”
她声音愤恨幽怨,长期家庭生活的不如意使眉间总是拧着,已有纹路。
这是她们学校当初最优秀的学生,这样的学生往往都有远大志向。
酒吧里有年轻的男女劲歌热舞,动作火辣。入口的酒很烈,味道却醇劲。
她当初毕业被学校举荐去香港的医院,也嫁的极好。夫家有钱,丈夫也疼爱她。她这一辈子也算顺逐,可现在却是自己在听她对生活的抱怨。
她忽然竟有一点唇亡齿寒的仓惶,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