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着告诉她,“我在外面唱歌打牌,家里年年都是些老节目,怪没意思,所以溜出来透透气。”
半夏想起那次在酒店楼梯上听到他唱歌的情景,如是说“我还没有正经听过你唱歌。”
他低低沉沉的笑“那还不简单,你等着。”
话筒里就听他和别人说话,好像是抢话筒,那人推推让让把话筒给了他,电话里才他的声音由远及近“你想听什么?”
“你最拿手的。”
徘徊过多少橱窗住过多少旅馆
才会觉得分离也并不冤枉
感情是用来浏览还是用来珍藏
好让日子天天都过得难忘
熬过了多久患难湿了多长眼眶
才能知道伤感是爱的遗产
流浪几张双人床换过几次信仰
才让戒指义无返顾的交换
把一个人的温暖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
让上次犯的错反省出梦想
每个人都是这样享受过提心吊胆
才拒绝*情待罪的羔羊
回忆是捉不到的月光握紧就变黑暗
让虚假的背影消失于晴朗
阳光在身上流转等所有业障被原谅
爱情不停站想开往地老天荒需要多勇敢
。。。。。。
他的声音比EasonChan低沉,低低的唱着歌词,唱完后他说“我很多歌都拿手,倒挑不出最拿手的了。正好轮到这首就先唱这首给你听,以后有机会我一边弹一边唱,让你好好崇拜崇拜我。”
他说话不无笑意,语气嬉皮,像冬天里温暖的一阵风,强势的席卷进她心底干枯的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