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亲密,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有人和他一样与她亲密了。怎么转身,他已经再也不可能属于她!
她浑身僵硬的站着,江远都看出她的不对劲,出声询问她“你不要紧吧?”
她拽紧江远的衣服,张着唇,发出啊啊的声音。她眼里蓄满泪,一颗一颗豆大的珠子从眼角滑下来。
她想要叫,想要发泄出来,她甚至想要找他理论,她想要告诉他,他欠她一辈子啊!
他怎么不还给她呢!
他怎么能把这一辈子交到另一个女人手中呢?他的这一生不是早就许给她了?!
她几乎站不稳的滑下去,是江远一把抓住了她。她抬起头来,满脸的眼泪。
医院熙攘的走道里,连两旁墙壁的漆都刷的那样惨白。
这是怎样一个楚楚可怜的女人,江远看着她,从她模糊不清的声音里分辨出那三个字,她在叫方懋扬的名字。他很想抬手替她擦去颊边的眼泪,可是最后终于只是垂着手,托住她下滑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