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说“阿扬也有心绞痛的毛病,没想到你是心血管科的医生。”许多年没有人在半夏面前提到过方懋扬,江远一句阿扬就能叫半夏眼耳口鼻都痛起来。
他见半夏目光滞愣,也不再多说,只低低的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你们不应该再互相折磨。”
孔半夏抬起头,强笑道“我们怎么会是相互折磨?他过的很好。”
他眼里闪过波光,半晌才说“原来你们已经见过了。”他目光幽远,透过半夏看向走廊的另一端,有推着轮椅的病人走过,有穿着护士服,手里端着药盘的年轻护士慢慢走远。阿扬这些年过的很好?!
他只能摇头,他和阿扬是半辈子的兄弟,阿扬这两年拼了命一样的投身工作,年纪轻轻就换上心绞痛的毛病,他看不出来他哪里过的好。
阿扬那是在自我折磨,阿扬的母亲从来强势,以前他们玩在一起,就连吴縃那么张扬的性格,也不敢在他母亲面前放肆。尤其前两年,阿扬那样半死不活的样子,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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