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从一开始就把方懋扬打发走,询问了她一些关于学业的事情。
他母亲状似无关的说起,“阿扬的外公退休前是政委,和那时省建筑设计院的院长是老战友。那个时候阿扬的爸爸正在争取设计院副院长的职位,和他一样有能力顶替那个位置的人不少,可是最后提拔了阿扬的爸爸。。。阿扬小的时候起就对物理有天分,我一直培养他向粒子物理发展,毕业后他要保研,然后出国拿博士学位。虽然说是做学问,可是关系迂回,你们这些没有走出社会的学生怎么会懂。”
后来他母亲招呼他们一起在学校旁的酒楼吃饭,一直都和颜悦色。孔半夏却听懂了她的每一句话。
晚上方懋扬打电话很高兴的说“我妈妈说你很不错,一看就扎实勤奋,现在很少有你这样乖巧的女孩子。”
孔半夏冷哼一声,“你妈妈是希望我懂事一点吧。”
方懋扬一怔,“半夏,她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这样的对话没有意义,孔半夏怎么做到在他面前责怪他的母亲?更何况,他的母亲什么都没说,还在他面前夸她扎实勤奋乖巧。
孔半夏的日记翻了一页,那时候字迹还很端正,不像后来纪录病例养出的行草:
我喜欢你的时候不知道原来门不当户不对是不可以在一起的,可如果我知道,我还会爱上你吗?也许还是会吧。
这样真挚的话在那时写下来,用现在孔半夏的语气读出,语气竟然是微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