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若想赢,简直难如登天。
“啧啧啧,要么怎么说,渊王堪称十一国之首呢?单凭眼力,我慧眼族就落了一层。”残火似是夸赞又似是嘲讽。
“废话少说。西蛊已灭,你死期将至。”莲迟渊眼神里戾气迸溅,他握紧了手上的银剑随时准备破阵而入。毁了祭祀台便毁了饮血经。
“渊王真是心急,难道你不就不关心夙止现在身在何方?”残火似乎并不心急。他等这一天等的太过漫长,但真的如期而至时,竟觉得沒有什么比慢慢的开始更为有趣。
夙止。莲迟渊脚步一顿。
夙止。
夙止在哪?夙止此刻还屹立在西蛊主城高耸城墙之上。她残破的盔甲,满身的血渍,早已疲惫不堪的娇容,和满腔的思念,都让她看起來像一个落入凡尘之间孤漠的仙子。
白竹跟随路西去支援成将军,善后这大战,而夙止不能接近靠近禁村的王宫。只能坚守这主城,等待这最后的胜利,当凯旋之音响起,那在不远处的他一定能听到。
“夙止。可想他?”熟悉的女生,稚气而清透,婉转而动听。像來自远方悠远的钟鸣,像來自心底深处最炙热的呼唤。
但这声音就在自己耳边,真实而切肤。这声音。
夙止心里一惊,她想过灵媒并沒有离开,甚至在伺机等待出手,却从未想过她何时竟在白竹毫无察觉的时候來到了自己身边。
手心一凉,还未來得及动身,便感觉颈后一痛。眼前一阵漆黑,倒在了一个温暖却令她后背发凉的怀里。
灵媒一袭翌昼士兵军服,帽子罩住了半张脸。这几日她其实一直未曾离开。前些日子因为对白竹的挣扎露出了自己的气息,而势在必得的阴邪之意让她彻底泯灭了自己的良知。一旦脱胎换骨,白竹是不可察觉的。他们都忽略了,此时的灵媒是否还是当年的灵媒,他们一心想改变的灵媒,实则早就被眼前的人吞噬。
“我带你,去见他。”灵媒抱着夙止已经消瘦如骨的身躯,手指滑过他的脸颊。声音一变对不远处正朝夙止而來的士兵大喊,“快,叫白总管。夙止晕倒了。”
乱成一团。守城的士兵离开之后,灵媒才轻轻的闭上眼,嘴里喃喃所有人不明所以的暗语。她和夙止的身体在这昏暗的白昼一下,变成了一缕透明的暗影。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在了主城之上,只徒留下一阵清风。
“夙止!!!”
“夙止呢?”
士兵急匆匆叫來的御医茫然的望着空寂的主城,除了满地的尸体,哪还有什么人影。
“快快,叫白总管。夙止不见了!!!”
夙止感觉脖颈之后还残留着未消散的疼痛。她做了无数个防备灵媒突袭的准备,却不想,她竟化成与她出生入死的士兵,陪她呆了数日,在曙光降临之时,做出这等举动。
她说,她要带她去见他。他是谁?
夙止感觉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苍穹之上似乎响起了惊雷。震得她胸口发麻,略微的动了动手指,意识渐渐清晰。而下一刻,她轻轻的掀开了眼帘。眼前刺眼的盲白,让她眼睛酸疼。
盲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