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吗?”
莲殇的手臂紧了紧,他忍不住撇过头在昏暗的月光下望向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似乎又长高了不少,娇艳的小脸上那双摄人心魂的眼睛还是那般让人流连忘返。她似乎在这一刻又回到了启山,那个无数次入他梦而來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沒有,只有她的笑声,如银铃一般。
夙止一抬头便看见莲殇正低着头看她,这眼神,她似曾相识,在她离开启山时,他也是这样的眼神,情深的让人心酸。
“莲殇。”夙止张了张嘴,但只喊出了这两个字。
“以后不要在这么做了。”夙止这次沒有用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莲殇嗓子里有些苦涩,他很想骗她说,好。很想逗她开心。很想像在启山一般提溜住她的领子,告诉他,老子就愿意这么做,你能怎么着。
但现在,他看着她。只是这样看着她,那股被自己隐藏太久的感情便迸发了出來。似乎略微靠近她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想在见到她时给她拥抱,想像莲迟渊一般能光明正大的理所应当的保护她,想告诉她,其实。
他喜欢她。在很久很久以前。以至于现在抱着怀里的负卿,看着她的脸都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但是不能。一辈子,也不可能。她注定在奇山脚下落在莲迟渊怀里的那一刻就与他无缘,她注定在启山之上为莲迟渊挨了一箭时就表明立场。
夙止见莲殇的眼神变得极为复杂和挣扎,心里一慌,“迟渊。迟渊如何了?”
只这一句话便让挣扎的思绪猛然揪扯回來。
“不好说。”莲殇心里也沒谱。他被迫被莲迟渊撵回來,甚至连莲迟渊下一步要怎么做都不知道。他将西雇这种纯粹的输赢交给她们,却把最阴暗的争斗交给了自己。
夙止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沒有勇气再听下去了。
“就算所有人都不信他,你也要信他。”末了莲殇道。
“你们怎能这般鲁莽。”夙止蹙眉。
莲殇不想告诉她,是因为她唯一可能让她摆脱自己不当容器的机会。也不想提及太多。
“我都知道了。所以隐不隐瞒对于我來说也沒有太大的影像,就算你现在不告诉我,我也早晚都得知道不是吗?”
莲殇早就知道夙止这般固执,但是他这次还是不想开口。他知道是负世是用夙止的身世和莲迟渊的独特气息秘密。但总是这样,他隐隐也觉得那二十四年之咒有真实的成分。
“你少來套我的话。”终于恢复了半分生气。
“你不说也可以,我问阿卿,她一定告诉我。”夙止撅嘴。
“有本事你就问出來。”莲殇白了他一眼继续赶路。
夙止也赌气的埋头走路不说话。
片刻过后。颂医阁外。夙止站在门外和守门的小婢女并排站着,她将手臂被在身后,低着头望着地面。而莲殇和负卿已经随着御医和君莫问走了进去。
吱呀,夙止猛然抬头,不是才进去吗?怎的就出來了。
“你们都下去吧。”莲殇屏退了守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