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走。大男子一言九鼎。我必会护你周全。”
在他们身后,那抹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身影,周身的红光被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代替。浮华靠在一颗粗壮的树上,慵懒的身子软绵绵的悠闲至极,他将负卿的话细细的咀嚼了一遍。竟万分想笑,夙止,原來你还有这般庞大的身世啊。饮血经容器。想及此,浮华精致的面容上露出一分笑意,他墨发被树上飘下的落叶轻轻的拂过,那双百年不变的狭长而狡邪的眼中闪过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悲凉之意。
他伸出手慢慢的抚上自己的心口,原本早就消失的那股疼痛再次出现。想有个人在用利爪在刮痕自己心脏,酥疼。
“你要來了吗?和你的心上人。为了可笑的感情來送死,嗯?夙止!!”浮华苦笑。
石原。依旧漫无目的的黑夜。马车在颠簸不停的道路上艰难的行驶着。夙止正窝在阿紫怀里小憩,蓦然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心口像被一轮铁锤狠狠的锤击,她在阿紫怀里蓦然睁开双眼。
“姐姐。”阿紫一直盯着夙止,她虽在沉睡,却异常的不安稳,颤抖的身子紧蹙的眉头。想必是做了什么噩梦。
“回翌昼。”夙止从阿紫身上弹起來。话音刚落白竹也在同一时间冲了进來,两人眼神交汇。
“阿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夙止在狭挤的车内连滚带爬的冲到白竹身边,伸手抓住了白竹的手臂。而白竹的手里正拿着两件东西,夙止一眼便认了出來,一件是莲殇随身携带的玉佩,夙止有一个和它一模一样的,那是莲殇在启山时赠与她的。另一件,那是迟渊的扳指。翌昼唯一一件,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王者象征。
白竹身上的灵力隐约有所耳闻,单凭他能掌控她当初和迟渊的动向时,夙止就知道白竹身上定有可以感应到别人方位的能力。
而现在白竹跟她心照不宣,虽然不知夙止何时拥有了这种能感应到她身边人心境的能力,但她现在更加确信自己的知觉了。何许人死的时候,花颂死的时候,包括流鸢出事时,自己那超乎常人的感应力,绝对是,真实的。
而现在,她整颗心空荡荡的,仿佛被掏空一般,难受的让她无法自持。
“殿下的气息消失了,大王的气息也在逐渐淡化。”白竹不想说的太明朗,只咬着牙告诉夙止。其实他不想告诉夙止,但他必须回去。而且要马不停蹄的回去,莲迟渊和莲殇定是遇到了极其严重的事,但凡是有贴身信物,他都能感应到对方的存在。而现在不止方位无法确定,那种接近毁灭性的消失错觉,让他整颗心都悬了起來。
“消失了,消失了是什么意思?消失在哪里了?”夙止无限恐惧,她悔恨,悔恨自己自己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离开,悔恨,悔恨自己为何不再最后再看莲迟渊一眼。悔恨,悔恨自己为何将莲迟渊当成了百毒不侵刀枪不入的圣人。
“阿止,你先别急。我现在无法确定,但这次,我不想瞒你,你做好准备。”白竹两边不得兼顾。他现在甚至觉得自己都语无伦次。
“做好准备,什么准备?”夙止握着白竹的胳膊略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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