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先了解清楚一些状况。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夙止还活着?”负卿问。
“从君莫问來西雇找祭祀要布幻境阵。夙止一入阵祭祀就已察觉,本不确定,但本王派到翌昼给夙止解蛊的祭祀沒回來时,本王就已经确定,当年消失在启山脚下的她,还活着,并且回來了。”
“什么时候安排人在天机阁。”
“这可有些年头了。从上任统召再世时,本王就已经安排了人。天机阁如此精妙的地方,本王岂能放过。”
“什么时候开始布的这个局。你可是莲迟渊现在的能力。”
“就是得知莲迟渊体内有莫名真气时,本王才布下的这个阵,若是莲迟渊真來,本王岂能放虎归山?他妄想掌控我西雇,哈哈哈,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本王面上退让,又岂是能让一个小娃娃欺负的?”西王笑。
负卿的心越來越冷,她这一生沒有怕过谁,却唯独有些畏惧眼前的人。不只是那十几年來阴暗的日子,还有他不动声色却一直在谋划的计策。这十一国能制造出着阴邪经书的人,除了眼前的人再无其他。
他一直默默的隐忍,让任何人都察觉不出來,实则一直在秘密的监控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做着部属。若说为什么感觉事实都像圈套,那必定和眼前的人脱离不开关系。这就是隐藏在所有人身后的主裁,这就是夙止和负卿叫了十几年父皇的人,这就是让她们的命运变成这般的罪魁祸首。
“你好狠的心。”负卿望着他一字一句的道。
“哈哈哈哈,本王原本一点点的怜悯心,都被你葬送了。我的君儿,本王本不想为难你,可你却擅自弄丢了我的夙止。这让本王如何是好?”依旧笑的邪魅。
“饮血经根本无药可解是吗?那些东西都是你设计让我们有迹可循來自投罗网的!!”负卿一字一句的道。
西王含笑点头。“对。”
“为了一部经书,不惜做到这种地步,值吗?”负卿不禁涨红了双眼。
“饮血经世人皆知,却又不知。只有本王知道,饮血经若练成会是如何境地,哈哈哈哈。本王既然做好了完全的打算就沒有后退的余地。至于夙止,本就是属于本王的。”
“你这个变态。”负卿忍不住大声骂道。
“可还想去见祭祀?君儿。”西王柔声道。
负卿脑中一片混乱。计计计,步步为营,处处陷阱。她一心所想便是莲殇千万别來赴约,莲迟渊和夙止在笨一点不要想到阴谋,不要派援军。
“你想什么都沒用,你本就是计划外的,本王要的人是莲殇。天机阁那个暗士只有阳气胜重的翌昼皇族才进的去。而莲殇早就在追查夙止的身世,中招都是早晚。虽然本王不知道你和莲殇究竟什么关系,但有你也足够,他们一样会來。”
负卿第一次感觉到了绝望,那种痛彻心扉的绝望。
“你听。好像有人來了呢。”西王眼神蓦然大亮,像一把利剑将负卿跳动的心脏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