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让他满心牵动,本以为这个消息会让夙止失了魂魄,最起码也要大哭一场,却不想她不但沒有询问任何,还一如云淡风轻,气沉丹田。
“戏子的下落怎样了?”夙止将茶斟酌了片刻,伸手递给她。
“你猜得不错,除了浮华沒人再有这个本事。浮华的青林岛不小,想去直接救人劳兵伤财,翌昼又联姻,势力扩大数倍两方夹击,不能轻举妄动。”苏孤容将茶杯放在鼻尖,眼睛半眯,“应该不错。你泡茶的技术极好。”
“奥,那都是在启山跟莲迟渊学的。”夙止笑嘻嘻的说。
这句话夙止说的淡然,苏孤容却有些愣了。“你,不难过吗?”
夙止一屁股坐在苏孤容对面的木椅上,翘起二郎腿,她自顾自的斟了一杯,轻轻抿了一口,道,“呦,自己泡的就是好喝。”见苏孤容还在盯着自己看,哈哈大笑,“哈哈哈,容王好奇心也这般重啊。”深吸了一口气,慵懒的伸出一只胳膊撑着脑袋,看着苏孤容,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水汪汪,“难过?你觉得我该难过?我难过又能怎么样,我难过你就能放我走了?我难过莲迟渊这辈子就不娶别的女人了?我难过你就能把我师主,师姐师兄的命换回來,就能怜悯我还我自由了?还是说,我难过我就能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如果可以。”顿了顿,不由自主的又笑了笑,“如果可以,我想难过死,哪怕再让我中一次血瑰之毒,幻境之痛,在所不惜。嘿嘿。”
她是笑着说完的这些话,而苏孤容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苦涩。那些,他折磨她,他恨她的时候都不曾有过的苦涩,好像硬生生的被夙止喂了一杯黄莲,从舌尖苦进心里。从未后悔过的他,竟一瞬间想将时光拉回,想将他给她的痛从她脑海中抹去。好像也是这一刻,他以前的所有的行为都有了一个解释。他一直不肯承认的,他竟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爱她。
他,爱她。
“况且,我不过是一个小婢女,而且。”顿了顿道,“茶凉了。”夙止敲了敲苏孤容的杯子。后面的卡在嗓子眼里,再也说不出來。况且,她的身世还是一个致命的关键,所有事情都乱如一团麻。就算真的,莲迟渊要为她出兵,恐怕也会犯了众怒。说到底,她跟他太过遥远。
所以,做好自己能做的,还清自己能还的。这就是夙止现在唯一的想法,虽然,她亏欠的人太多了。包括,他,苏孤容。但是那又如何,她还活着。而且还要更精彩的活着。
苏孤容沒有问夙止的下半句,将微凉的茶饮下,扬起嘴角笑笑,“等这场大战结束,我就给你自由,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夙止手上的杯子一颤,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他,“你说什么?”
苏孤容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我说,我认输了。以前的事,都是我糊涂,一心想着能将你身上利刺拔尽。日后,我不会在强迫你任何事。只要你能安安静静的呆在我身边。如何?倘若大战过后,你还想走,我不会拦你。我会一点一点的恕清我的罪。”
夙止想找一百个借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