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寒的游戏。”
白竹就算现在不抬头也能感受到莲迟渊周身散发出來的巨大气息,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好像莲迟渊身体里有什么巨大的能量正蠢蠢欲动的想要挣扎而出。
“大王究竟想如何做。”白竹问。
“你且回去,让君莫问将浮华身世公布出去。”
“什么?若是浮华身世公布,必会有人通过当年的事查到夙姑娘头上,这样夙姑娘岂不是很危险。”白竹胆颤心惊。他们一直以來苦苦隐瞒的便是夙止的身世,这样一來岂不是功亏一篑。
莲迟渊眼神深了深,冷哼一声,“即便如此又如何?本王就是想告诉夙止,她还是启山那个沒脑子的小屁孩,当不了救世主。”话音落,将手中的箭支折成两段。扔在白竹身上,“毁掉。”
“是。”白竹忍了忍终于还是问了出來,“夙姑娘到底怎么了?”
“她想死。”莲迟渊撂下话便身影一晃,消失在白竹面前。留下白竹一个人愣愣的看着手上断裂的箭支。久久不能回神。
生气了?为什么生气?按理说,夙止这般艰难的给他传递出來消息,必是情话,要开心才是啊。
低头,睁着大眼睛望着箭支上的笑笑符号,却什么都看不懂。到底写的什么啊,白竹就保持着站立的姿态,研究箭上的字符。
感觉到身后有风,白竹急忙闪身,却还是晚了一步,莲殇长着一张温暖的仿佛旭日的面容,偏偏邪魅而阴邪的笑,他伸手揪住白竹的衣领,“呦~超能力失灵了啊,我这么大的脚步你都听不到?”
白竹每次都被莲殇整的有气沒出撒,他跟莲迟渊根本就是两个极端,一个冷若冰山,一个如火热情。“殿下不是在处理国事,怎的有时间过來?”
莲殇吊儿郎当的伸手抢过白竹手上断裂的箭,并沒有回答他的问題,只是嗤笑道,“你方才在研究这个吧?要不要我给你解释解释?这个可是我和阿止之间的秘密。”顿了顿,垮下一张脸,“可惜也被王兄盗走了,唉。你说他抢走阿止也就算了吧,居然还把我唯一的秘密盗走。伤心。”说着还当真一副手上至极的表情。
对于莲殇这个样子,白竹早已经习惯了。若说他喜欢夙止,却从來不吃莲迟渊的醋,若说不喜欢,伤心的样子还真不像装的。兴许只是一种兄妹之间的喜欢吧。
莲殇的眼神打在箭支上,看了半晌。
“什么意思?”白竹悄然无声的蹭到莲殇身边,问。
莲殇的眉头越蹙越深,以至于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起來。白竹在旁边急的冒火,急的汗都出來了。写的什么啊这是。胃口被吊的都想对莲殇动手了。
“殿下,到底是什么意思?”白竹垂死挣扎,歇斯底里的喊道。
“老子也不知道。很难懂啊。”莲殇摇摇头,感叹道。
白竹瞬间停止了全部动作,他黑着脸,一把把箭从莲殇手上抢过來,闷闷道,“大王让我毁了。”说完丝毫不留情的将箭支在用手捏了个粉碎。
莲殇略微错愕。才反应过來,白竹这是生气了,于是凑上去,“小竹竹,來,我给你讲意思。”
白竹的脸色缓了缓,别过头盯着莲殇看。
莲殇沉思了一会,然后格外认真的说,“我真沒看懂。”话落,哈哈哈大笑的率先跑了。
白竹捏了捏拳头。碰,一拳将身边的树愣是砸了个窟窿。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