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夙止应声。顿了顿又问,“这四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姐姐现下如何?”
负卿嘴角扯了扯,道,“我醒来的时候,才知道君莫问困了你的魂魄,她困了你的魂魄,任西蛊祭祀再大的本事也无法唤醒你。她步步为营,又岂会让西蛊全身而退。所以现下看似太平的天下,其实不然,西蛊祭祀在解了你的蛊术时就已经被杀了,而最后放出你的魂魄佯装唤醒你的人也是她。”
夙止心里一凉,“迟渊不曾阻止?”
“如何阻止,他可是西蛊祭祀,轻而易举的就能探到你就是饮血经的容器,而你的身世莲迟渊正拼命的护着。”
“西蛊大战呢?”
“西蛊大战打的惊险,不过莲迟渊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伎俩愣是将奉天的兵耍的团团转,浮华封了东浦江的退路,奉天公主苏戏子听信莲殇的从中作梗,外乱内乱他就是有登天的本事也赢不了。莲迟渊表面在帮西蛊,其实已经将西蛊内部打通,放下和拿起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夙止不难想到当时的情形。又可惜自己不曾见到莲迟渊大胜场景。轻轻的叹了口气。
“戏子可有事?”夙止一想起苏戏子被莲殇迷得团团转,搅乱苏孤容的计划,就心有余悸。
负卿沉默了一会,说,“被嫁给了凤域的丞相。听闻前些日子天天闹着寻死,这段时间平和许多。”
夙止脑袋嗡的一声,生意提高了半分,“你说什么?”
“凤域这次和苏孤容同盟,必定要付出点代价。这种事司空见惯。你莫要惊慌。”
但夙止的一颗心凉的透彻。任她怎么也想不到苏孤容如此心狠,她一想起苏戏子单纯可人,面对莲殇娇羞而死心塌地的模样就觉得浑身冷的想发抖。她不明白,为何人心如此凉薄。宁可要留住江山,也不留住自己的亲人。犹记苏戏子信誓旦旦的说让苏孤容明白亲情比江山重要时的倔强眼神,最后没有教会苏孤容,却教会了自己,这般绝望的朝纲,深宫,天下。
见夙止双手紧握,身子略微发抖,负卿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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