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里。
阳台上,她轻轻的端起已经是整瓶红酒的最后一杯,在手中轻轻摇曳。而月色发红,她看见自己将手中红酒一饮而尽,嘴角含笑的朝前走了一步塌在阳台顶端。
不要!!心中呐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抓住她,想阻住她,想叫醒她。仿佛有人扭转了时光的转针,带着夙止回到了她死前的那一刻。
可以的阻止的,一定可以。
浮华感觉夙止身子颤抖的厉害,任凭他搂的再紧,她似乎也要拼命的挣扎而出。她嗓子里呜咽的声音似乎是来自最深处的哽咽。
“夙止。闭上眼。听话,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要想知道。”浮华的汗浸湿了夙止的肩角,浑身冰冷的汗渍凝结了成了浅薄而尖锐的冰粒。他越来越不详的预感,在体内疯狂的叫嚣。
画面骤然再次偏转。
莲迟渊一身白色锦衣,衣角被血渍浸染。他恍若天人般精心雕刻的容颜上,镀上了一层阴暗的霜。挺拔的身姿屹立在冰融岛边缘的溪流青松旁,脚下是已经断了气的尸体。
站在他对面的是仙子一般白裙轻扬的君莫问。两人静静对峙,气氛僵硬到了极点。
莲迟渊手上银剑顶端未干涸的血渍顺着剑锋低落在地面,在地上绽开成放射状。他漆黑如深渊的瞳仁里,没有任何温度。“让开。”
君莫问也紧绷着一张脸:“就算你去了也无济于事。西蛊的幻术就算你我也破解不了。她本已经是死人,却意外的死而复生。不管是锁魂石作祟还是她命不该绝都只会加深这个幻术的力量。负卿又把她前世的记忆还给了她。她能不能在前世今生和自己念想的折磨里活下来,就看她的造化了。况且,就算她有毅力能够苟活。”
君莫问话还未说完,莲迟渊就扬起手中银剑,狠狠的插进脚下君莫问手下的尸体里。嘴角轻轻的扬起来,声音玩味:“就算她受尽百般折磨,你也没想让她活着走出冰融岛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