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日,祭祀台施以蛊术,将练就饮血经的容器召出。封闭而练。只需七天,大功可成。
莲迟渊越往下看,越觉得事情终于变得棘手了起来。
“西蛊当年之事,埋藏的太久。当年,本以为会只生一个,却不想却是双生。也刚好省了不少事。若想产下天命阴气最佳的女子,苏半容无疑是最佳的选择对象。他这个狐狸精可是这个世上仅存的,数量不多的老妖精。只可惜那两个女孩子,一个被做容器,一个要承受自己亲生姊妹的妖孽血统,成为不人不妖。注定在这世上不可苟活。”君莫问云淡风轻,依旧像再讲晚膳吃什么一般的口气,对莲迟渊道。
莲迟渊第一恨自己迅速旋转的头脑。他是知道锁魂石。也知道夙止可能就是西蛊那个,被暗藏起来后来却失踪的女子。却,从来不知道。她,竟然有这样隐晦而毁灭性的身世。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究竟是真的不记得自己是谁,还是一早来启山便有阴谋。
“这个,当真?”莲迟渊发声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早已沙哑起来。沉闷而冰冷。
“不瞒殿下。我能当上统召,可不止有以往那些统召有的能力,最重要的一点是。”君莫问轻轻的笑道:“这件事情,除了我谁也办不到。”
莲迟渊稍稍抬了抬眼角,将手中的纸握紧。“何事?”
君莫问也轻轻的抬起眼,一双灌满清澈溪流般让人晃神的眼睛,盯着眼前这个她很多年前就早已见过却至今无法忘怀的精致俊容,嘴角浅浅的笑:“自然是殿下望尘莫及,不忍心又不得不做的事。”
莲迟渊将身子朝椅子后方靠了靠,一身黑衣略微松散,他将手上的纸放在桌子上,一只手摩擦这桌面,一只手轻轻的解了解领口。一张狭长而深邃的眼睛却玩味的望着君莫问。
“统召可真了解我。”莲迟渊嘴角扯出邪魅弧度,语气淡淡。
君莫问眼神不曾从他眼上移开半分,她亦是含笑望着他:“所以我说,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