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一般伸出颤抖的手指,抚上莲迟渊的脸,温热的触觉告诉她是真的。她眼前的人,是真的。是真的吧。
难道她的愿望成真了。难道上帝当真如此眷顾她。
“是真的吗?”睁着眼睛流泪,宁愿模糊视线也不愿意眨眼,深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
“真的。”
“你疯了,你知道这是哪里?这可是奉天太子殿。”赌气一般,在这么多以来第一次,像个孩子一般,撅起已经干涸的嘴唇。起初想见他的私愿变成了无尽恐惧。若是有人得知莲迟渊在此,以苏孤容秉性,定会全力剿灭。
莲迟渊伸手将她眼角的泪擦干。长袖一挥抚上面颊,将她罩在胸前。身子低了低,离她彼此呼吸可闻,忽略夙止的话,只深深凝望她的眼睛:“他竟将你伤到如此地步。”语气阴冷。
夙止望着那双万份怜惜且喧宾夺主的眼睛愣了,不过咫尺,他的呼吸湿热的喷在面颊,耳根骤然发烫。莲迟渊现下一副好像谁抢了她心爱之物的模样。
“是我自己。”
夙止想偏转头,却被莲迟渊的手掌控制住。
“我能不能当你是帮他开脱?”玩味的试探。
“不能。”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莲迟渊嘴角扯了扯,轻轻笑了一声,俊脸又低了一分:“想我吗?”
轰隆。夙止蓦然睁大眼睛,这句话降临的如五雷轰顶。像一只被煮熟的螃蟹,浑身上下就连眼眶都差点红了起来。手心渗满了汗。
莲迟渊轻轻托起她的头,低头将嘴角在她嘴角摩擦:“你不是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号称自己是什么二十一世纪有为女青年吗?”
骤热。夙止只感觉脑袋里被充了血,他在干什么?她的那个冷漠倨傲,向来一板一眼的师兄在,干什么?
“你不是喜欢我吗?嗯?”
想低转的竖琴,像震天的钟鸣,像来自深渊的呼唤。
“我。”微弱的喘息。
唇上一暖,莲迟渊堵住了她哽在嗓子里后半句。手掌用力,指尖插进她的秀发里。在唇瓣上轻轻的摩擦了半刻,用温热的舌尖将她干裂的双唇浸湿。
夙止渗满汗的手深深攥起,眼睛忍不住被这从未有过的情欲迫使闭紧,呼吸变得不均匀。辗转了片刻,试探性的撬开她的唇齿,逐渐深入。
他的霸道,他的动向,他的情欲,他浑身叫嚣的血液沸腾起来,剥夺她的呼吸,湮灭她的理智。
麻痹的舌尖,逐渐升温的双唇,快要停止的呼吸促使夙止从嘴角里,渗出一丝让自己都心里一震的**。
莲迟渊更是被这声悦耳的,让自己理智都要湮灭**震得差点突破防线。但是不行,即便他的渴望奋力的叫嚣。
在唇上留恋半刻,才放开已经脖子脸通红的她。
“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我变了。”略微沙哑的声音。
夙止还沉浸在其中,完全没有领会到莲迟渊所表达的意思。只露出一副小媳妇的神情,不敢直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