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的人马对立起来。
薛梓彤冷眼看过去,这些人都穿着厚重盔甲像是战场上的精锐兵将。薛梓柔知道薛梓彤的困『惑』,为何这样的兵士会出现在皇宫大内。
“这是皇上特特为我派来的兵士,皇上知道我上次在凤藻宫出了事,特特调来重兵保护我,姐姐不会生气吧。”薛梓柔依旧娇滴滴的说道。
“你是不是个人啊,这是你亲生父亲,你居然这么对他!”房和暖忍无可忍的骂道。
薛梓柔媚眼如丝的看了眼房和暖,轻言软语道:“望乡侯家好家教啊,堂堂房家大小姐,说话做派跟个泼『妇』一般,我到真是见识了,至于我如何对家父,那可是继承了姐姐的作风呢,姐姐将母亲软禁在家里也快两年了,我也不过才将父亲请进宫里来几日与你房家何干?”
薛梓彤厉声喝到:“够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薛梓柔冷冷扫了她一眼,坐在一把小叶紫檀的椅子上,翘着兰花指端起一杯茶盏,说道:“姐姐果然聪明,最懂妹妹的心思了。”
“梓彤,无论这个孽障让你做什么,你都不准应了,我薛起一辈子征战沙场,能活下来这些时日都是捡的,我重伤过后,窝窝囊囊的活,现在居然被自己的女儿『逼』到窝窝囊囊的死,愧对先人。”薛起虽然带着一身枷锁,虽然顶着一身重伤,可是说起话来中气十足,一点都不『露』怯,看着妻女的背叛他的心也是伤透了。
“父亲的话是说女儿不孝了?”薛梓柔满腹委屈的问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淡声道:“父亲多年来专宠姐姐,可曾想过我的感受,帮着女儿囚禁发妻这就是父亲,您不是只认薛梓彤这一个女儿吗?看她今天是救你不救。”
“父亲,你稍安勿躁。”薛梓彤转而对薛梓柔说道:“父亲身有重伤,你且先松了他的枷锁,让他休息,你想要什么我应承了就是。”
众人都是一片反对之声,薛起怒道:“我就是一头撞死在这里,你也休想在害你姐姐,我薛家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样的混帐东西!”
薛梓柔见薛起真的向桌子角撞了过去,忙向侍卫使了使眼『色』,怕他出了什么好歹,压制薛梓彤的砝码没了,冷笑道:“父亲不认我这个女儿,我可是不能不认父亲,来人请大将军下去歇息。”
“少在这装模做样,要杀要刮你来个痛快的,梓彤你不要听她胡言『乱』语,这畜生不搞的我们家破人亡是绝不会罢手的。”薛起冷眼看着薛梓柔,小女儿的所作所为她看在眼里,虽然心里还是不忍,可是他不能在由着这个毒蛇害死全家人,薛起不肯离去,这是他最后能为孩子们做的事情,就是不让自己拖累大家。
“父亲,请您先去休息。”薛梓彤的声音穿透力极强的越过众人,穿过纷扰,薛起心疼的望着大女儿,终于跟着旁人出去了。
陈凝华冷眼看着,眼中划过一丝快感,薛梓彤悲凉的看着这对陌路到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夫妻,对薛梓柔说道:“你拉出这样大的阵仗到底想做什么?”
薛梓柔看着薛梓彤冷冷道:“姐姐你可知道我从小到大被你压的好辛苦,你是嫡女,是长女,什么好事都落在了你的头上,『奶』『奶』在世时,你简直就是大将军府的主人,不要说什么好吃好用的都紧着你,就是偶尔落在我们手里的三瓜两枣都只因你一句话就被『奶』『奶』拿去给了你,你记得小时候过年,父亲常常不再,家里总是很冷清,母亲为我做了套大红『色』的灯绒红衣,你和『奶』『奶』说,桌子上铺着这样颜『色』的桌布喜庆。『奶』『奶』二话没说命人扒下我的衣服送到你屋里做了桌布。你说我总喜欢和你挣和你抢,是因为我不服气,为什么我只是因为比你晚出生便要处处矮你一截,为什么你永远都是中心。”
薛梓彤听着薛梓柔的心酸史,眼中没有丝毫波动,薛梓柔虽然说的动人,可是足见她是个对生活十分懦弱的人,因为无法直视生活的残酷,将种种不公磨成恨意害人害己,这世上原本就会有很多苦难和不公,可是只会仇恨的人,不是太过短视和狭隘吗?
薛梓彤冷淡的看着她淡然道:“废话少说,你到底要什么?”
“我以前确实以为你很厉害,可是你看看,你的男人还不是被我抢到了手,这并不算什么。”薛梓柔鬼魅的一笑:“姐姐可还记得方世昭?”
薛梓彤不想和她多说什么,匆匆点点头,她已经看够了她装腔作势的模样。“那姐姐自然也知道他那双眼睛是怎么不见得吧。”薛梓柔轻声道:“姐姐一向最会做人,从不欠人什么东西,不如就还他一双眼睛吧。”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薛梓彤带来的人马将薛梓柔的宫殿团团围住,只要一声令下一场厮杀在所难免,可是薛梓柔手上握着薛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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