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那还有什么东西,什么人是不可以牺牲的呢?
虽然此举看似冒失,可是薛梓彤已经感觉到,薛梓柔一定是这事件中的始作俑者,方世昭虽然和自己处在绝对的对立中,可是他并不亲自介入,萧弘瑾和自己虽然情分已断还不至于为难自己,而今最难以对付的反而是无孔不入的薛梓柔,所以此举虽然看上去鲁莽,但是受益却极大,能保薛家安宁,能让薛梓彤暂时喘一口气,徐徐图之,最重要的是能为英儿报仇。
薛梓彤唯一有些担心的是薛起,她一旦动手,风声自然会落到父亲耳朵里,他一向维护薛梓柔,不知道到时候会做和感想,左右权衡一番,薛梓彤还是下定决心,薛梓柔留不得。
灵寿见薛梓彤是真的下定了决心,不是气糊涂了便忙去传令,将薛梓柔关进更深的密室进行了断。
薛梓彤让两个宫娥端出了那张昭伶公主送来的古琴,坐在琴旁幽幽的扶了起来,薛梓彤并不是没有杀过人,可是那都是在对方危及到自己生命的时候,可是这次这个人,确是自己命令别人去杀掉的,薛梓彤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毕竟薛梓柔和原主还担着姐妹的血缘。
可是正是自己的一再退让,才让薛梓柔步步紧『逼』,连累了英儿,薛梓柔今日不但没有丝毫悔愧,还借题发挥,暗中威胁薛梓彤会做出更恐怖的事情,这个威胁果然生了效,薛梓彤决定直接将她清除掉。
琴声在杂『乱』中渐渐有了些章法,薛梓彤虽然惯于斗争,可是没有哪一次胜利让她觉得分外愉快,她不同于薛梓柔害到了别人会兴奋的发狂,薛梓彤两世为人,知道活着的不易,这样将别人的『性』命抹去,她没有丝毫的喜悦,只能说是一种无可奈何和大仇得报的解脱。 重生贵府千金225
凤藻宫的琴声从杂『乱』无章混杂着哀婉而后转为一种激昂,古琴婉转,曲风却是大气磅礴的,薛梓彤看着庭外落雪,洋洋洒洒的落在金碧辉煌的宫中,几只红梅俏生生的开在庭院中,倒影在接着一层薄冰的水池上,自然倒是公平的,下在宫里的雪也下在宫内。
薛梓彤坐在西暖阁中,长长的琴身旁,看着支起的小窗户,感受到一点阳光和冬季的凛冽,她时而抬头看看窗外,时而看看指尖飞扬的乐声,恍惚间似乎瞟到了萧弘瑾的踪影,薛梓彤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的自嘲,都已经到这种时候了,心里居然还会想到他,可人非草木谁能无情呢?
薛梓彤看着自己指法精妙的拨弄着古琴,奏罢一曲,十指张开,稳稳的按住琴弦,习惯『性』的抬起头来看看,萧弘瑾正立在她面前,薛梓彤虽然面上不动神『色』,可是心里却惊了一下,原来刚才自己并没有看错,而眼前的萧弘瑾,虽然依旧那么好看,依旧威仪十足,可是却形销骨立,身上的龙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若不是他强打精神,看上去似乎一阵风都能吹倒他,他何时这样瘦了?
看来薛梓柔越来越会磨人了,这么几天就把萧弘瑾给掏空了,他脸上的表情深刻,可是薛梓彤却读不明白,他站在那里,一字一顿的说道:“放了她。”他的声音那么轻好像冬天树上唯一飘零的几片叶子,因为冬季便的僵硬,落在地上被人踩碎的声音。
薛梓彤抬起头来,心忍不住一阵一阵的发寒,萧弘瑾的一句话仿佛千万根针一般扎在自己心头,薛梓彤以前看过一个故事,一个已婚女人,看到自己偷情的丈夫和小三躲在一处**,那女人不忿冲了过去和小三撕扯,而丈夫却将小三护在身后,那一刻她写到,好像世界瞬间在自己面前崩塌了。
薛梓彤以前觉得很矫情,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何苦为他自取其辱,可是如今她却深刻感受到了这切肤之痛,道理说的过去,情理却总不会过去。薛梓彤嘴唇微微动动,却发不出声音,她保持着这样仰视他的姿势不动,她不敢动,怕一动眼泪就会忍不住的掉下来,她也不敢说话,怕颤抖的声线出卖了她。
薛梓彤感到最近失去了很多东西,可是唯独她的那份骄傲无论在何种境地都绝对不可以失去。让萧弘瑾踩着她的信任伤害她,在让他踩着自己的骄傲凌辱自己,薛梓彤做不到。
萧弘瑾见薛梓彤良久没有反应,闭上了眼睛,听不出情绪道:“如果你不放她,薛家满门估计都会受到牵连。”
薛梓彤被这冰凉的话语冻住了所有的情绪,站起身来,面对着萧弘瑾,薛梓彤只到萧弘瑾的下巴处,薛梓彤恨恨问道:“萧弘瑾,你告诉我凭什么?”
听到薛梓彤连名带姓的叫自己,萧弘瑾向后退了退,从袖口中取出一张熟悉的手札。他移开视线不在和薛梓彤对视,轻声道:“这张手札上是你送回家的那封,上面写着,你要逃离京师,合家迁去狄绒,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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