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他们关系恶化到这种程度。
按理说，其实就算当初夏戎海拔了夏慕白的氧气管，从而导致沐家芩跳楼自杀，但是这些应该构不成夏凉这么恨夏戎海的理由。毕竟当初是医生下达了通知，夏慕白确实是醒不过来了，他才签的字。
“你和他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仔细盯紧夏凉的侧面，他努力在黑暗中分辨夏凉面上的表情。
其实他很想在夏凉脸上看到纠结，苦恼，甚至只是一丝的松动。但是没有，夏凉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平淡的比这个夜空还要寂静。
沉默了半响，夏凉的眼睛终于转向他，只是依旧平静如波。
“如果我说，他是杀死慕白的凶手，你信么？”
她的语气没有一丝的起伏，就像在诉说一个事实，平静的让人害怕。
他瞪着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不知为何夏凉会有这种猜测，但是他总觉得她并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如果夏慕白不是夏戎海亲生孙女，这个可以构成事实，但是这样的前提根本就不存在。
他实在是不敢相信！
夏凉见他这般，嘴角一挑，讽刺的笑了。
她就知道，这样的事情说出来谁都不会相信。就连一向精明的外公，都一直以为是仇家寻仇，像莫流毓这种好人，就更不用说了。
她现在不想说服任何人相信这件事，当她找到证据，把所有的事实放在他们眼前时，就算他们不想相信也得相信。
“我信！”被她那笑容刺的心中难受万分，莫流毓蹲在她身前，仰头看着她。
夏凉眼神闪烁了一下，看着蹲在自己膝前的人，他的眼神坚定，好像真的丝毫没有怀疑。
“你说的，我就信！”看她犹豫的样子，莫流毓急忙说道。
夏凉安静的看了他好久，然后伸出纤长的手指，狠狠揉上了他那头乌黑的短发。
“哈哈，原来这种感觉真的很好，怪不得你们总爱揉我的头发！”她眼睛笑眯眯的比月牙还要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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