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家庭,如果吵闹起来,的确够人头痛!
籍少公左拥右抱,甜言蜜语,折腾了了半日,这才把她们连哄带骗,都弄回了自己的房间,接着便腾出了空儿,着手安顿一大群远道而来的朋友。
籍少公家的房子很多,又将近年关,种田的雇工们都已领了工钱粮米,各自回家,他又将仆人妻妾孩子们集中了一下,腾出数十间或新或旧的空房,安顿这一大群人住了进去。饶是如此,各屋仍是拥挤不堪,不过大家好算都住进了温暖的房屋,不再忍受帐篷的清冷之苦。他的妻妾们也都很能干,她们和女仆们一起动手缝纫,两天之后,每个孩子全都穿上了一身新衣,高高兴兴地迎接新年的到来。
除夕这天,籍少公杀猪宰羊,大摆酒宴。厅房虽然不小,却也完全铺排不开,羽林郎们便把两个大帐篷搭了起来,中间打通,以作宴席之地。籍少公的家人、大小孩子们和羽林郎这才宽宽裕裕地坐了下来,大吃大喝,共守旧岁。
人太多,小狼不弃的两只眼睛都不够用了。它与人类有着天生的亲近感,当然敌人除外。不弃在人群中间不停地蹦蹦跳跳,一会叼着骨头到处乱钻,一会又跟小孩子们嬉戏玩耍。不多时间,它和籍少公家的孩子们也成了朋友,还领着两家的小孩们一起憨玩。
籍少公却被妻妾们围绕纠缠着,几乎都抽不出身子,来向远客寒暄敬酒,以尽地主之谊。好在羽林郎们都是军中男儿,性情豁达,没有人会介意这些小节。他们自己毫不客气地大吞大嚼,喧嚷着互相划拳灌酒,帐篷里热闹非凡。
郭解坐在田兼的身边,陪着一大群孩子吃喝说笑。经过公孙贺一路的引诱训练,很多少年们也爱上了喝酒,有几个还跑到羽林郎们那边,一起凑个热闹。喝了一会儿,公孙贺红着脸走了过来,在郭解的身边坐下。
“娃娃们生龙活虎,活力非凡,竟使老子想起了年轻的时光!”公孙贺斜着眼笑道。其实他也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却故作老成,装老卖老了起来。
郭解笑道:“那你便剃了胡须,也学着他们,假扮一下童子好了!”
公孙贺嘿嘿一笑,却正色问道:“我说兄弟啊,这些娃娃们的前途,你到底打算好了没有?”
郭解摇了摇头,说道:“还没有呢,我每日都在为他们发愁!”
“就这么一窝蜂地带去长安,你的那点薪俸,能供得起他们的吃饭还是穿衣呢?”公孙贺提出了一个摆在面前的严峻问题。郭解此时已是一文不名,就不必说了。这么五十多个孩子,饶是籍少公家大业大,恐也难养活下来,何况他自己还有一大家子人口,许多孩子呢。
郭解叹了口气,说道:“让他们去做佣工僮仆的话,虽说也能各食其力,可是我终究于心不忍,也觉得对不住地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