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力’,两者其实本是一家。’回头望望詹玉刚,没事儿,还挤眉弄眼的冲自己呲牙呢,不知是不是也使上了内气。
午时三刻,前方道路两旁出现了一片树林,最前的东方教头驻马举鞭,回身道:“今日很好,提前三刻时跑完半程,现在就地休息,两刻时。”
“噢……”一些学员乐了,原来提前跑完还会多休息一会儿。有一些学员没乐,他们都提着裤子往一侧的树林子里飞跑。
这半程周同耗去三成内力,自动运转恢复了两成半,趁着休息的两刻时,盘膝吐纳回复剩余的半成内气。运转了半个‘大周天’,内气完全回复,耳边传来詹玉刚的粗腔。“周同,别这么不经事,晚上有的是时间练气,来,我这儿有好酒,咱哥俩喝上几碗。”
周同睁开双眼,眼前是一个特大号的铁碗,里面是满登登的水酒,香气扑鼻。“这是什么酒?这么香?”“我自己酿的土酒,香不香的还凑合,来,喝上几碗。”
周同接过大号铁碗,着意看了看身边人。马家兄弟只顾吃喝,对詹玉刚视而不见,吴云钊、单思彤不知去了哪里,只有吕文伟,递来关切的目光。周同心里感激,笑道:“文伟,我的底子你清楚,没事儿;
。”冲詹玉刚笑道:“詹大哥,这位吕文伟是我在肃北领认识的最好的朋友,你们俩认识认识。”
詹玉刚哈哈一笑,变戏法似地从腰里掏出一个同样大小的黑铁海碗,又从怀里抽出一根管子,拔开塞子,“咕咚咚”倒满了整整一碗。“周同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吕兄弟气度不凡,来,喝一碗!”
周同劝道:“文伟,詹大哥直人一个,咱们不要和他客气。”吕文伟双手端过铁碗,“承蒙不弃,文伟谢过了!”
三人干了海碗酒水,詹玉刚大呼过瘾,自怀里掏出管子,摸索着取那塞子,口中说道:“兄弟,来,再来一碗!”取塞子的动作却有些慢了。
周同看他身形,猜想剩余酒水不会太多,怕他尴尬,伸手挡住拔塞子的大手,笑道:“我和文伟不胜酒力,再喝就跑不动路了,剩下的美酒啊,还是詹大哥喝了吧。”说完拿过吕文伟手中的铁碗,连同自己的一起硬推了过去。
“如此当哥哥的我就不客气了,呵呵……我那里还有一帮酸师弟,今晚得空再来。”詹玉刚重又将三个铁碗放到怀里,周同仔细看去,肚皮前后平坦,竟似消失了一样。
詹玉刚拍着肚皮笑道:“兄弟猜不出来,这是我的秘密,以后再告诉你。文伟老弟,今后咱俩多切磋啊。”转身时看了看马家兄弟,笑道:“马家小子也不差,以后咱们也经常切磋切磋,好好待我兄弟啊,哦哈哈……”
一大碗酒喝到肚子里热腾腾的,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跑路的疲惫似乎一扫而光,吕文伟也有同感,“这酒不一般,像似添了什么药物在里面。”
那边马英国道:“文伟可说准了,这是他们詹家独门秘制的药酒,名唤‘利喉青’,又叫‘三碗倒’,意思是说仇人喝了他家的酒,利马就死,一般人喝了他家的酒,三碗就得喝倒咯。不过他们请人喝他家的酒,不但不会死不会倒,还会通血脉、行气运、舒筋脉、展雄风,对咱们武士练武最好不过,但是呢,喝多也会醉。”
周同笑道:“这位詹大哥外力惊人,内功深厚,背着二十杆铁枪快跑五百里没见他损失多少气力,不会是常年喝这利喉青的缘故吧。”马英国道:“有些关系,他们家的酒不卖,他老子每年进京述职也就给皇上爷带去十瓮,多要一翁也没有,往年皇城里其他管家贤达向他家索要,没有一家能够要索得一壶的,连皇宫里的王公大臣也不例外。我家老爷子也曾托人允诺重金购买,竟然被他家严词拒绝,恐怕是酒里的草药太贵,舍不得多送,还是嫌我家……”
“二弟!住口!”马英卫瞪了兄弟一眼,道:“大师哥,詹家祖上乃是少阳派门人,几百年来世代交好,他家的拳法刀法与少阳派如出一辙,即便不是少阳派亲传,也必是同一派系。少阳派以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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