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周同收拾停当,拿着厚厚的联络人名录去到迎客亭,李祥云已经先到了。
“师叔祖好。”李祥云面目肃穆,也不施礼,只是淡淡的问候了一声。“啊,李姑娘好。”周同的脸蛋有些发红。
李祥云不看周同,面颊上亦是泛出两朵桃花,“请师叔祖归还联络人名录和那一封书信。”“啊,好,好好,原封不动,给你。”周同递了过去,李祥云刚一接住,立即撤了手。
李祥云翻开书本,一页一页的翻看得甚是详尽,“职责所在,师叔祖莫怪。”“啊,不怪不怪,你尽管检查。”
李祥云站着翻书,周同自不好意思坐下,也不知如何是好,站在一旁发呆。一阵清凉的微风拂来,掠过李祥云的面颊,扫动几缕黑丝。周同站着下手,微风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幽香透入鼻孔,吸入体内只觉得全身发酥,不觉神魂颠倒,荡漾其中。
李祥云发觉站在身旁的小师叔祖呼吸变得急促,转头看去,只见他闭目摇头,一脸的春色。粉脸一红,似乎收了惊,慌忙躲开几步,“师叔祖?师叔祖!”
周同正在好梦,听到外面有女子呼唤,那诱人心扉的清清幽香了无踪影,睁开眼睛看时,几米远的李祥云正怒目而视。“咳,啊那个,唤我呢?”周同真想把头伸进裤裆里去。
李祥云深吸一口气,正目说道:“师叔祖,此去周朝路途遥远,马场里大有良驹,晚辈先自翻阅,你可去挑选一匹来吧。”
转过石壁入口来到马场,眼前的景致和五年前无甚区别,周同无心观赏美景,飞步来到一处草垛,抽出腰间‘水纹剑’,暗道:竟能再次入了淫念,我周同堂堂男儿,国仇家恨无一为报,却要做这等邪恶之人。此淫邪之道不戒之,何以成大事!
一把扯开胸膛遮衣,手腕微翻,‘水纹剑’激出几道剑气,在胸前闪了七下,剑气消失,‘水纹剑’入了剑鞘,胸前皮肉上刻出深深的一字,‘戒’。
鲜血自刀口中泊泊流出,周同低头看着胸前这个倒翻的‘戒’字,心中暗道:看你戒是不戒,下次再有此等不情之淫念,‘戒’字深入骨缝,刀身自来刮骨才好。
刀口恢复的很快,或许与元乐师叔的那一瓶‘圣方白骨粉’有些关系。周同将沾满血渍的旧衣埋了,换过上衣,寻了一匹浑身雪白的高头大马,试乘了一下,白马四蹄捣腾的快,四肢身骨强硬,算是匹好马,于是备好马鞍,便出了马场。
来到迎客亭前,李祥云不再翻书,似乎正在等候,“李祥云,你可检阅完毕?”“已检查完了,完好无损,多谢师叔祖耐心等待。”“不用谢,可还有其他事情?”
周同此番讲话干脆直接,面目更是沉静的很,李祥云不觉诧异,回道:“再无他事,师叔祖可有事吩咐?”“没有,好了,你去吧。”“是。”
李祥云躬身施礼,转身慢慢离开,心中反复思索,这位少年如何转变的如此之快,莫非中了邪?
周同目视李祥云转身走开,再看她那婀娜的身材,高翘的臀部,如看一具凡夫皮囊。果不其然,心定则神定,神定则气闲,我自正气坦荡,还能怕了此等诱惑不成。
翻身上了白马,回头深深望了望,天山,我还会来的,再来时定让你们高眼看我!天池,我还是要回去的,师父还在后山等着我呢!双腿一磕,“驾!”白马一纵,“希律律”地迈起四蹄顺着山道跑开了。
李祥云快步走到下马石旁的一条小道,来到一处凹地,伸手按到一处,石壁打开一扇石门,从中走出一位白衣老妇。“师父,小师叔祖经受过了考验,一切无误,现已离开,请师父示下。”
老妇是李祥云的师父,“呵呵,好,你做的很好。代掌门人在山侧,你我出外等候吧。”“是。”
两人刚走出几步,自一面山后转出三人,一个是代掌门人李元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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