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还有……”“来人,棍棒伺候!”“好好,不问,这就走,这就走。”
来到宽大的迎宾台,走到一万零八百阶登天石,恍若隔世,刚入山门时的情景历历在目。周同长叹一声,回望天山无数亭台楼阁,感慨万千。五年前自己还为入得天山门苦闷,今天却已是天山长老,天山派最牛逼的,号称武功天下第一的,崔元庆的关门弟子。如今身份名头有了,武功也练的不差了,却还是有诸多不如意,堂堂前前代宿老,上上代掌门人的徒弟,在这天山里还要忍受别人的挤兑,可叹,可气,可怜啊。
最可怜的是,下山后不但不能在江湖中报出自己的名号,还要去那周朝境内变换成他人的身份,也不知道三师叔派人给弄了个什么名字,别是‘狗剩’、‘石磙’什么的吧。
迎客亭变化不小,原先的几座小房子没了,换来的是眼前的两排整齐的白石头屋子和高门楼的小院。正前方有一豁大的亭子,正是迎客亭。
能迎客也能送客,周同不是客人,但也有人在这亭子里为他送行。
“弟子李祥云,参见师叔祖。”说话的白衣女弟子赫然就是执事堂的那位三十岁的佳人,周同暗道一声我的娘亲唉,怎么又遇到她了。“不客气,怎么是你?”
白衣女弟子李祥云一脸肃穆,低头回道:“弟子原先是奉执事堂堂主师祖之命才那般做作,请师叔祖勿怪。此番是为交割物事,请师叔祖清点。”
“哦,好好好。”周同再看白衣女弟子,非但不似前番肉麻景象,反而另有一番矜持加身。
李祥云解开包裹,先取出一本厚厚的装订书本,“启禀师叔祖,这是咱们天山派在外界的全部联络人名录,请您在五日内记熟,我好归山交还。”
周同接过书本翻开,上面密密麻麻的不知写了多少门派帮会和武林世家的人名,粗略统计了一下,怕不有上百万人名。“五天内就让我背记下这么多的人名,这,这,我还真是没那个能力记全喽。”
李祥云不接话,取出一副灰白色的竹板和一封书信,“师叔祖,这是您在周朝的身份令牌,请您随身携带。这封书信中详细介绍了你在大周朝的出身经历,也请您在五日内记下。”
“哎呦我的娘亲,又是背记的东西。”周同接在手里,竹板正面刻着两个字,‘周同’。“哦,这倒和我的真名一样。”“师叔祖,您的真名叫周子同。”“啊,哦,对了,对,我叫周子同。”
名字下方一溜小字,‘大周仕雍十八年年四月十六日子时,肃北领固永县周家园子。’“哦呀,这是我的生辰和出生地呀。”周同暗自算计,周朝的仕雍皇帝就是我那卑鄙无耻的叔父周传河,都在位十八九年了,看我什么时候取了你的项上人头,让你在地下为我父母平冤解恨。我是鸿蒙历一万一四二零年四月十六日子时,这个竹板上生辰倒也一致。
李祥云指着包裹里的物事道:“您在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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