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你吗?”这时一道声音从种师道身后传来,只见暗影将军从种师道身后走出,眼中闪烁着寒芒像毒蛇盯着猎物一样,盯着金军的使者。
暗影将军走出军营,围着金军使者转了一圈,还上下打量了一番,冷笑了一声回到种师道身边站定后,气定神闲的问道:“你是使者?可有使者凭证?你说是使者就是吗?如果没有使者凭证,按照我们大宋的规定,你就是奸细的身份,可就地格杀,天下人也说不了我们什么。”
金军使者道:“谁说本使没有凭证?这就给你看!”说完边冷笑着边伸到衣服内侧去找使者凭证,不过掏了一阵,金军使者脸色微微一变,又快速的把所有可以装东西的地方翻了一遍,心下咯噔了一下,因为明明来之前确认过的身份凭证此时已经不翼而飞。
暗影将军放任金军使者找凭证,此时看到微微有些慌乱的使者,好整以暇的问道:“请问‘使者’大人,您的凭证可以给我们看一下吗?也避免我们误伤了使者,有损我天朝上国的名声啊!”
正着急上火的找凭证的使者,听到此言,心里更是一顿烦躁,不耐烦的道:“催什么,本使者自然有凭证,来的匆忙,忘记放到哪里了,等我找找,你个宋猪催个屁。”
随着最后一句粗口爆出,一支箭矢便洞穿了使者的脖子,使者双目圆睁,似乎是不相信似的,不过转瞬他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暗影将军冷笑着放下了手中的弓箭,高声说道:“此人没有使者凭证却冒充金军使者,送来我军阵亡将士的头颅,意欲扰乱军心,现以按照奸细就地处决,为避免有人污我天朝上国擅杀使者,现请大帅及众位将军移步前往监督末将对其搜身。”
种师道闻言道:“众位将士,在确认使者身份后,老夫会亲自祭奠死去的将士。请大家稍安勿躁。”随即使了个眼色,宗泽会议,叫上了几名将军通往。
本来就是一个过场的事情,所以没有多久,众将士则是得到了确认信息,来人身上不但没有任何的凭证信息还有一封来自西夏的密信,信中要求来人以金营使者的身份诱使宋金开战,待双方两败俱伤之时,西夏便会趁机而入。
虽然此信的疑点很多,不过大宋士兵大多出身农户,现在又处在悲痛中,自然没有察觉出来。而知情的将军又没有说什么,也就被掩盖过去了。
剩下的金军士兵自然也是被处理掉了,这么一个消耗金军有生力量的机会,种师道自然不会放过。随后种师道也确实如他所说,前去为死去的将士祭奠,本来要崩溃的士气在营前这一幕后变得空前的凝聚。
不过傍晚时分的时候,金军送人头的大车使出宋营,向着威胜而去,车上也用黑布遮盖着一些东西,种师道本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的原则,给威胜的金军守将送去了一份大礼,怕是金军将领收到这份礼物的时候,心情会非常“激动”吧。此时看着车队离去的赵构,在远山上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