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婚姻是顺其自然的事,倒不怎么幻想。”
“是在我面前要故作矜持吧?”他笑她。
“去你的!你见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矜持过了?我只是觉得吧,婚姻需要契机,”嘉妮咬着吸管,“要两个人忽然都想结婚了,欣喜愉快地,一点都不勉强地,那样才可能会比较幸福。就像今天的新人一样。”
“他们从高三的时候就在一起了,直到现在。”秦牧的目光望向海岸线,“高中的时候互生情愫,理所当然地受到家长和老师的反对;后来他们就低调了,两人默默努力,一起考同样的大学,一样的专业,现在还是同行。我们都很羡慕他们的感情。”
“又有几个人能在人生的道路上一直保持着最初的信仰呢?”多少情侣因为步入社会,因为诱惑变多了,经济变复杂了而变得形同陌路呢?嘉妮见过太多案例了。
秦牧深遂的目光注视着她。嘉妮浑然不觉,望向海边,微微地眯起了眼睛。秦牧喜欢这个角度的她,姿势优雅,脖子的状态美极了,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白玉雕。他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嘉妮顺势就靠在他怀里,秦牧柔声问:“困了?”
她的声音低低地应了声“嗯”。昨晚迟睡,早上早起,困倦是必然的。秦牧让她去酒店房间睡觉,嘉妮不安:“合适吗?你们都在玩哦。”
“没有什么不合适。”他将她送到房间又下得楼来。
新娘子薜子棋换了便装正和大家玩麻将,见秦牧来,便把位子空给坐她旁边的同事了。她笑呵呵地望着秦牧,“嘿,老帅,什么时候轮你好事近?”
他耸耸肩,“求不得,顺其自然。”
“女朋友呢?”她张望着,“早上只顾忙自己的事,都没怎么和她打招呼。”
“你是主角,哪里能个个都兼顾得过来?”秦牧笑望她,“你老公呢?”
“昨晚没睡,补觉去了。我又不能抛下你们不管,只得硬撑着来招呼。”
“你还是那么宠他。”
“有什么办法呢?我觉得我们俩天生就是相互制约的,可以在各方面既牵制,又互补。”她笑得很开心,“对了,你不知道吧,今晚珠曼也会来参加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