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在他身边待得太久了,受他影响太深了吗?
“牺牲依依一人,便能成全夫君。依依死也无憾了”。白依依的语气依然温和,只是在这温和之下藏着的绝望又有谁知道呢?
突然空中传来一阵笑声,听笑声便知来人年龄偏大,而且内力深厚。白依依和若离自然熟悉这个笑声了。白依依忍不住出声:“沧爷爷?!”
“白丫头,沧爷爷来看你来了。你这么久都不回来看我这个老头子,我便循着你的足迹跟来了这里。”沧佑海在房间里出现的时候,白依依的双眼已经装满泪花。若离也是禁不住热泪满眶。
宋玉萧忆和堂上的黑衣人皆是一愣,随后又恢复镇定。“原来是沧老前辈。不知沧老前辈前来我风雾山,有何贵干?”
沧佑海的头发眉毛胡子似乎比在灵隐寺的时候更白了。“老头子我口渴了,本来讨杯茶喝。却不想听见你们这些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这般委屈我的白丫头。老头子心里气不过,这便要带白丫头和若离这丫头离开这个鬼地方。”
白依依心里一暖,拉了若离的手,便要到沧佑海身边去。谁知被宋玉伸出的手拦住了。“夫人这是要去哪里?”
“自然是跟我这个老头子走了!”沧佑海明显对宋玉不满意。上次在灵隐寺的时候,沧佑海还觉得宋玉是个可以让白依依托付终身的人,可是现在,他对白依依来说就是个魔鬼。
正当几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空中飘来一股熟悉的浓烈的香味。来人正是蝴蝶谷的谷主。依旧是一身邪魅的紫衣,依旧用面具覆面。“沧老前辈,依依和若离都是我蝴蝶谷的人,自然该由我带走才是。”
白依依和若离赶紧行了礼。“谷主。”
紫衣人看也不看两人一眼,一副睥睨众生的样子。“想必堂上的那位便是风雾门的门主了。今日在下不请自来,还望门主见谅。刚刚听闻门主的话,在下觉得此事要说清楚了才好。白依依本是我蝴蝶谷的人,若门主真想要了她去的话,还得征求在下的意见。”
黑衣人依旧抿着唇,眯着眼睛看着堂下的好戏。这下是越来越好玩了。想不到这白依依居然还是蝴蝶谷的人。
紫衣人又转身看向沧佑海,深深一鞠躬。倒让沧佑海震惊不小。“上次在灵隐寺幸亏前辈出手相救,才保住了她们两个的贱命。”紫衣人用看着被木桐和凌风禁住的白依依和若离,冷笑一声。“你们两个还不赶紧滚到我身边来?”
宋玉闻言脸上神色一变,刚想出手阻止,却只见木桐和凌风两个人已经各自惊呼一声,右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只觉一股暖流从指间流出。将手拿下来一看,才发现已经中了毒。
此时白依依和若离已经到了紫衣人的身后。宋玉美目圆睁,盯着紫衣人,“解药呢?”
“只是普通的毒,死不了人的。只是暂且让他们两个全身无力几天而已。三天过后毒自己就解了。”说话的是若离。想来若离对凌风是真的失望透顶了。
凌风躲过若离直逼过来的视线,有些手足无措。
萧忆等人一直一语未发,看着发生的一切。这白依依和若离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宋玉眉毛一样,“是吗?”用眼神询问两人可有大碍。木桐回到:“确实只是身上没有了力气而已。”宋玉的心才稍稍放松了一点。无泪一直在暗处,没有宋玉的吩咐是不会现身的。“看来,谷主记性不太好,这么快就忘了你我先前约定之事?”宋玉干脆坐了下来,端起已经凉透了的茶杯又喝起茶来。眉头微微一蹙,这凉了的茶果然味道不太好。
紫衣人忽然爽朗一笑。“我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说话自然算不了数。难得玉公子肯看得起我。何况,玉公子毁约在先,也怪不得在下了。”
白依依心里升起了疑虑。“你和谷主见过面?你们有过什么约定?”白依依觉得自己早该随宋琅而去的,否则也不会经历这么多事,让自己变成现在这样子。
“依依,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紫衣人的语气中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各位,就此别过。涣剑节上,一切都将揭晓谜底。”紫衣人一手抓起白依依,一手抓起若离,腾空而去,轻功之高令人瞠目。
沧佑海见白依依被抓走了,赶紧跟了上去。“喂,你要把丫头带到哪里去?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