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个人交换呢?
“大人!”打定主意的栗不花走上前去:“我――”
“别过来!”姬刚大喊一声:“你别过来!”
“食骨虫!这就是传说中食骨虫――看着女人乌黑发亮的半条胳膊,姬刚真后悔来办这趟差。
食骨虫只有“内侍狱“才有,那么这个女人一定是宫里出来的。奶奶的,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呀――他真想狠掴自己几个耳光。
走!姬刚忽然一狠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爷才拿官府几个钱儿,犯不着为它卖命。
随从似乎没有想到头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虽然女人的胳膊确实恐怖,但也不至于把勇猛异常的姬大捕快吓成这样啊!
“妈的!都聋了吗?我说的没听见!”姬刚几乎要暴跳起来。
一行人就这样走了,留下一个疑惑不解的栗不花。
“头儿!我们为什么不把那个女人抓回来好好审问一番,我感觉她好像要说是什么?”一个小捕快凑过来讨好。
姬刚一脚将他踹出好远:“奶奶的!谁要提起今晚遇到这个女人的事儿,我活剥了他!”他恶狠狠地说着。忽然又感觉似乎不妥,声音缓和下来:“兄弟们!不是怪大哥心狠!这个女人宫里出来的,一定不是一个一般的人,弄不好我们几个的小命就没了!”
“但是好像这女的真知道什么,咱们抓回去送给宫里,说不定还真是奇功一件!”一个级别稍高的随从还是有点儿不甘心。
“什么奇功?内侍狱经手的案子会留下活口吗?”姬刚的一句反问使所有人后脑勺儿一阵发冷,一个个低头赶路不再说话!
雁秋水回到屋里的时候,栗不花已换好衣服,稳稳当当地坐在那里。
看着女人,雁秋水愣了一下――很显然她并没有出卖自己,否则自己早已经在县衙大牢或是在押往城都的路上了。
但她既没有出卖自己,却又为什么没有被抓走呢?还有她为什么不逃走了,难道不怕自己杀人灭口?
“你为什么不走!”雁秋水的口气比此前温和多了。
“黑灯瞎火的,你让我到哪里去呀――”栗不花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怯生生地说。
男人默然了――是呀!深更半夜,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个柔弱的女人又能到哪里去呢?
走出小屋,雁秋水看到凉棚下的死尸已经不见了――怕是被这帮人带走了吧。
也好!彭羽兄弟,哥哥对不住了!
雁秋水走了,身后跟着一个女人――不过不再是自己心爱的成芊芊。
对这个神秘的女人,雁秋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但他也懒得去想――他感觉芊芊一死,好像带走了他的一切,甚至是活下去的欲望。
雁秋水将心爱的女人埋在了一处向阳的山坡上。他没有哭,只是默默看着坟前崭新的墓碑――那是他用一块儿上好的杉木做成的,上书一行大字――“爱妻芊芊之墓”。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默默地做着这一切,栗不花又想起了胡莹――这个自己也说不上爱不爱的男人,现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