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3-21
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
如果真有前世,那么我雁秋水一定是除了回眸没干别的!所以今生才会和这样一个不清楚是什么感觉的女人纠缠。
栗不花安静下来,许是哭累了。雁秋水真希望她能狠狠推开自己――只有这样他才有逃离的理由。不是栗不花不漂亮――虽是半老徐娘,她依然风韵犹存。
即使只让栗不花靠着,雁秋水仍有一种深深地负罪感。他从没有喜欢这个女人,一丁点都没有――因为他的心早被另一个女人占据。
终于,栗不花感觉到了男人的冷漠――对自己的容貌,她始终是相当自信的。即使在被“食骨虫”折磨,如花似玉的脸庞因为疼痛而变得略微扭曲的时候,她也没有怀疑过自己对男人的吸引力!
但唯独这个人,让她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雁秋水,他从未真正看过她一眼。
轻轻推开雁秋水轻拢着的双臂,栗不花默默走出密室,留下磐石一般安静的男人。
时光再次回到二十年前――
南蜀国大兴十一年,即公元880年。
盛夏的一天,毒辣的太阳无情地炙烤着大地!即使绿树环绕的苗家村寨,也难有一丝清凉。打着卷儿的树叶像炸糊了的焦叶儿,扑面而来的热浪中,似乎也有一丝咸香的味道。鸟儿早已不知道躲到哪里乘凉,只有知了在不知疲倦地叫着。
入云古道如飘带般在群山万壑之间飞舞。一边是刀劈斧削的悬崖陡壁,一边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芊芊!热坏了吧!”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搀扶着同样年轻的女人,在狭窄的山路上缓慢前行。深色葛衣早已被荆棘豁开几道口子,大拇指也从破旧的靴子里钻了出来。“再坚持一会儿,过了这‘鬼见愁’应该就有人家了。到那儿我们再休息!”
“呵呵呵!”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瞧瞧你自己!堂堂虎贲卫指挥使,都快成叫花子了!”虽是村姑打扮,但也难掩女人的天姿国色――如云长发松散挽起,美目流转宛若暗夜中点点星辰。脸若玉盘,一对儿酒窝均匀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如烟花般虚无绚烂。朱唇一抿,嫣若丹果,透露出无限风情。
“嘿嘿嘿!”男人挠着头干笑了两声:“只要芊芊高兴,我把脚全露出来也甘心!”
“臭死了!我才不要呢?”女人连忙捂着鼻子:“快!把这个换上吧!要不然脚磨破了可怎么背我呀!”女人取下肩上的包裹,拿出一双崭新的“千层底儿”递给男人。
男人乖乖穿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山道上散布着大大小小的落石,所以两人走得格外小心。短短一段鬼见愁,就几乎走了大半天。
“十里香”是入云古道旁最具盛名的一家酒肆。说它最具盛名不是因为它的生意多么好,也不是因为它的酒有多香――而是因为酒肆的老板――“十里香”不是指酒,而是指人!
说“香”,一定是指女人。叫“十里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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