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以兵部尚书金明为首的一干人步调是出奇的一致:国家连年征战,民生早已凋敝不堪。好在这半年多南蜀国无战事,百姓才得以安居乐业,国库也略有盈余。所以正当修养生息之时,再动刀兵是万万不可的!
余了,那个金明还撂下一句:“皇上要亲征,也得有个征讨的对象啊!现在四方臣服,打谁呢?”――邹亢一时语塞。
回到后宫,他只是闪烁提出了准备出征的意思。心爱的吴皇后倒也没有说是什么?她只是一味地低头哭泣。而每到此时,刚满周岁的儿子就会哇哇大哭。时间拿捏之精准,甚至让邹亢怀疑是不是吴慧珠指使嬷嬷暗地里掐了孩子的大腿或是屁股。
自己的生母宇文皇太后,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他要出征的信儿。她风风火火地领着众嫔妃过来就是一顿大闹,然后指着邹亢的鼻子,警告他死了这条心。要想再次出去胡闹,最好等自己死了以后。
邹亢彻底绝望了――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竟是这么无助!
谁说当皇帝自由,其实当皇帝最不自由!连出去撒个欢儿都不能――这鸟皇帝做着还有何用!
虽然这样想,但皇帝还是要照旧做。因为邹亢和他老爹邹世鹏以及历史上所有皇帝的命运一样――要么老老实实在龙椅上呆着,要么就是辞职后被人做掉。
好死不如赖活着吧――这是所有人的最普遍想法。邹亢是皇帝,但皇帝也是人。
再看看身边的太监,一个个像木头三脚踢不出个屁来――除了那个魏良辅
魏良辅――邹亢立刻想到了那个爱耍点小聪明最后被自己撵走的太监!
“魏良辅现在怎么样了?”躺在藤椅上快要睡着的邹亢心念一动。
“禀陛下!魏良辅还在西山守陵呢?”贴身宦官忙跪下,毕恭毕敬地回答。
“哦!”邹亢忽然扭过脸:“怎么是你?小吴子呢?”
“回陛下!吴总管最近身体不适!在自己个屋子里歇着呢?”
“唉!这个吴立业最近是怎么了?自从去了御膳房一趟之后,回来就这样了!怕是也老了吧――”邹亢想着这个伴随自己一生的老太监,不禁感慨万千。
唉!人都会老――不管是高贵如自己,还是低贱如这些宦官宫女,都难逃岁月的侵蚀!
丢失了“宝贝”的吴立业,显得苍老了很多!
原本一尘不染的半短皂靴也污迹斑斑,笔挺的衣裤和长袍也总是皱巴巴。乌纱小帽不再精心打理,就连两边威风无限的金翅乱了,佩戴的玉饰歪了也懒得搭理。
他说起话来不再利索干脆,有事没事总爱自己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发呆。聪慧的双眼不再灵动,两个原本清澈如水的眸子如今只有看不到底的浑浊。挺直的背佝偻了下来,走起路来左右不停地摇晃。
有回事的宦官和宫女来,他应对起来也是前言不搭后语,做起事情来也是忘这忘那!
明白的人知道都是丢了“宝贝”害的,不明白的都在叹息――吴立业就这么老了。
小栓子一直尽心尽力地伺候着,看着面前的大山一点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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