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房门的安慰但也不想搭理,毕竟他的“宝贝”赎回来了而自己的却没了。
小栓子哭够了。他感觉有点饿,就出了屋门准备找点吃的。就在经过堂屋的时候,听见了吴立业和胡莹放肆的笑声。
本来嘛!小栓子也不是个嚣张的孩子,但他今天就是格外郁闷。所以看什么听什么都不顺眼。
好啊!我的命根子都没了,你一点也不着急――他越想越生气,就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房中,指着吴立业的鼻子大喊:“出这么大的事儿,你倒想没事人一样!喝喝喝!就知道喝――”喊完一跺脚走了。
吴立业没想到会这样,他没有料到一贯低眉顺眼的小栓子竟然会暴躁成这样,他呆愣在那里。
“要不!吴老哥,咱还是散伙吧!”胡莹轻声说。
吴立业铁青着脸,还从来没有人敢对咱家这样呢:“不!你别动!我们照喝!我看能反了他――”他一激动连公鸭嗓都变调儿了。
哼!小家伙翅膀硬了啊!不给你的厉害你不知道“马王爷长了三只眼”――吴立业恨恨地想。
两人又开始喝了起来,但却没有刚才的气氛!屋子里除了两人喝酒的声音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说吴老哥!咱还是散了吧!“胡莹又作势要走。
吴立业坐着没动。
“要不你去看看小栓子吧!别孩子想不开,做出点什么?”胡莹低声说。
“不会的!我理解这孩子――麦秸秆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虽然这么说,但吴立业还是有点不放心。
但他又不好意思去,于是就冲着窗外大喊:“小栓子!小栓子!你过来――”
外面毫无反应。
吴立业又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反应。
“不会出什么事吧?我去看看!你坐着等我!可别走啊!”他嘀咕着走出门外!
看着吴立业一走出屋门。
刚才看起来已经半醉的胡莹马上清醒过来。他飞快地从水缸里舀出一碗清水,然后从怀中掏出那个白色的瓷瓶。将里面银灰色的液体一股脑全倒进碗里。
搅拌几下之后,他就走到吴立业的床边。一手拿起地上的鞋子,一手用早已准备好的小刷子,蘸着碗中的药水在鞋底儿上刷了起来。
把床子所有的鞋子的底儿都刷完之后,他将碗中剩下的又倒进茶碗里。
弄妥当这一切后,他开始安静地等待吴立业回来。不一会儿,吴立业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咋回事?小栓子没事吧!”胡莹问。
“能有啥事?小孩子家自己胡乱生气呗!不过现在暂时没事了!”吴立业笑着说:“你猜我刚才去看到了什么?”
胡莹不解地看着对面这个老太监。
“呵呵!这小子竟然在厨房吃起了独食儿――“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眼看着两罐儿“古井贡”要见底儿时,两人也开始摇晃起来。
“老哥!不行了!我喝不了!”胡莹站起来作势要走。
“别介啊!还没一醉方休呢?”吴立业说完,摇摇晃晃地从柜子里拿出两个小碗儿。
“小盅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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