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
他无奈地放开抓着栗不花的手,女人再次趴着床上痛哭起来。
胡莹早已急得满头大汗:“必须把这件事情尽快解决!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或许这一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了!”
胡莹的脑海中显出自己被诛灭九族,栗不花被凌迟而死。一想到法场上那凶神恶煞的刽子手和他们手中明晃晃的鬼头刀,一想到人头落地、鲜血横流,一想到围观百姓的唾骂和鄙夷的眼神――他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绝不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他把手放在栗不花颤抖的肩上:必须尽快说服这个女人!虽然有珠儿在放风,但万一皇上来了怎么办呢?
一想到这里,他开始轻轻摇动着栗不花:“娘娘你别哭!”
然后他也不管女人能不能听到自己的话,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胡莹并不是嘴巧的人,但形势已由不得他多想,他将所能想到的不能留下这个孩子的理由一股脑说了出来。
渐渐地,女人的哭声停止了,她看着满头大汗的胡莹,忽然问出了一句。
“你听说过吕不韦的奇货可居吗?”
胡莹饱读诗书,自然知道这个典故;“难道娘娘想――”他忽然有一种坠入冰窟的感觉。
栗不花笑了,她的笑艳如桃花――但在胡莹看来却是那么的凶狠狡猾。
他忽然有一种感觉:这一切好像是早已设计好的,这就是栗不花亲手编制的圈套,是专门针对的自己的圈套。
“你就是奴家的吕不韦,奴家就是你的奇祸啊!”栗不花丝毫不在意胡莹的恐惧,语句中充满调侃的意味。
“你――”胡莹审试着这个女人。他觉得栗妃就是天生的阴谋家,而自己在他面前完全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毛头小伙子。
“我怎么了?当皇后不是每一个女人最大的梦想吗?难道你不想做皇帝吗?”此时的栗不花不再是个娇滴滴的妃子,倒像一个冷艳的女王。
“你疯了!”胡莹开始疯狂地逃走。
女人并没有阻拦,在他还没有迈出门槛的时候,女人冷酷的声音传来:“你就不怕我把你做的事情说出去?你就不怕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胡莹身子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场梦,醒来后就万劫不复了。
“你想怎么样?”他无力地问道。
“胡郎!我只想和你长相厮守!”栗不花走过来将全身冰冷的胡莹揽入怀中。
现在正是安抚这个冤家的时候,可千万别吓坏了。
“长相厮守?”胡莹看着面前这个好像自己从不认识的女人,眼中充满怨毒。
“你这是找死?你死不要紧,为什么还要拉上我垫背?”胡莹眼中充满泪水。
他恨不得冲上去猛掴她两个耳光,但自己真得能下得了手吗?
“别说的那么难听吗?”栗不花胸有成竹地说:“只要按我说的做,我们一定能成功!到时候我做皇后,你就是皇帝!”
栗不花缓了一口气,接着描绘自己的宏伟蓝图:“即使你做不成皇帝!咱们的儿子做了皇帝,你就是仲父,也能入阁拜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