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惺忪的睡眼,似有似无的头疼将晕乎乎的胡太医拉回到了现实。
“啊!”他惊叫起来。
他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宽大的雕花床上,锦被下一个云鬓散乱、艳若桃花的女人在垂泪抽泣。
栗不花浅藕色的胸衣早已凌乱不堪,脖颈下雪白的乳沟时隐时现,丰腴的娇躯随着抽泣阵阵颤动。
“我怎么会在这里?”胡莹忽地一下掀开被子,不料自己竟然是一丝不挂,他立刻又拥上被子。
“还问我?都是你干的好事?”栗不花幽怨地看着对面这个自己并不讨厌的男人。
“我?我怎么了?”胡莹还是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只记得自己喝完那杯茶之后,全身燥热难当,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是太医?自己还不知道?”栗不花低下潮红的脸。
胡莹快速地将手伸到两腿间和床上一摸——湿漉漉的一片。他咕噜一下子滚落到床下。
看着眼前这个惊慌失措的童男子,栗不花不禁心疼起来。她真想搂住卿卿我我,但一想到自己的目标,就瞬间冷酷起来。
“玷污嫔妃,可是死罪啊!”栗不花忽然正色地说。
“胡莹该死!胡莹该死!求娘娘饶命啊!”胡莹也不再想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栗贵人身边,床上还有自己的东西,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啊!
他知道自己犯的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当下也只有求眼前这个女人饶过自己了。
“奴家是想饶了你!但谁能饶了奴家呢?”女人又哭起来:“你是死罪,难道奴家能活吗?”说完竟哇哇大哭起来。
胡莹彻底慌了,他连忙喊道:“娘娘你别哭!要是让别人听到就大事不好了!”
“做了还怕别人知道?这么害怕你为什么还要玷污本宫!”栗不花又忍不住抽泣起来。
“唉!想不到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也罢,我胡莹一人做事一人当,与娘娘无关!”
“你咋当啊!难道皇上会相信只是你酒后乱性玷污了我?”栗不花斜眼看着手足无措的胡太医。
“那又能怎样?”
对面的女人扑哧一笑:“快起来吧!瞧把太医吓得!”说完又是一阵花枝乱颤。
胡莹彻底懵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穿好自己的衣服!难道你想让所有的人看见?”栗不花说完又笑了起来。
胡莹出来的时候,同行的小宦官还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嘴边是一片亮晶晶的涎水。
珠儿看到二人出来,忙低下潮红的脸来掩饰自己的羞赧。然后叫醒了小宦官。
到家后,天已经擦黑。
胡太医的心还是“咚咚咚”地跳个不停——他实在搞不清楚今天自己怎么会这样。
从看到栗妃的第一眼,他就被这个女人迷住了。但他从没有对这个绝色美人产生非非之想——毕竟他是皇帝的女人。
而现在自己竟做出了如此荒唐的事情,栗妃不但不怪罪,好像还挺喜爱自己。是福是祸,他真得不敢再想下去——
忽然想起临走的时候,她塞自己的东西。
掏出来一看,是一封撒金花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