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莹耳边一阵嘀咕。
胡莹的脸色先是紧张,然后疑惑,最后归于平静。
“这事恐怕不好办!”胡莹面露难色。
“呵呵!胡太医是个聪明人,一定会想出办法的!”来人的语气变得冷酷起来:“再说了,栗娘娘的手段胡太医又不是不知道!一旦她生气了,我想太医一定知道后果吧!”
胡莹惊呆在哪里。
“还有!”来客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纸包:“娘娘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关键时候用得着!”
“这是什么?”
“是什么娘娘没说!只交代曾在胡太医和尚医坊小太监身上用过!”来客停顿了一下:“太医有事可以到济兴堂药铺找我,暗语是‘可有十一月的当归’‘当归没有!这里有上好的黄芪,药效更好’。”
神秘客走了,留下一个恐惧的胡太医。
坐在书房里,胡莹显得格外苍老,与先前的悠闲自在相比,脸上笼罩着无尽的颓废――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随时可能降临的厄运。
昏昏沉沉中,他的思绪又回到了二十年前。
公元880年,南蜀国大兴11年。
这个偏安于西南一隅的小国,依靠高山峡谷成功躲过了中原王朝的割据混战。并在开国皇帝邹世鹏的带领下,成功统一巴蜀各部。
那时的朝廷,政通人和、百业俱兴。
那时的后宫,和谐美满、其乐融融。
因为邹世鹏有个贤惠的妻子,
――宇文宜臻,是大兴一朝最开明的皇后。
后宫所有的人都很满足,因为宇文皇后的贤能令他们望尘莫及!
但却有一个人没有满足,相反她恨得要死。她就是被封为妃的栗不花。
栗不花是一个自视甚高的女人,这和二十年后的戚滢滢何其相似。但栗不花决然想不到自己会在二十年后见到像极了自己的戚滢滢,而且还是在那样一种尴尬的情形之下――对方贵为王妃,而自己却惶惶如丧家之犬。
当然,这一切是后话。
当时的栗不花,双十年华,风流妖冶,貌美无比。从进宫的第一天,她就开始做起自己的皇后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但大多数的人也只是想想。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或形势的变化,也就淡化、忘记或是改变了。
而一直坚持自己梦想不变的人,要么成为帝王,要么成为罪人。栗不花就是这样一个敢于坚持自己梦想的人,但很显然她没有成为帝王的潜质和机遇,所以她只能成为罪人。
当时的栗不花年轻貌美,自视甚高。她根本不会想到这些,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样取代宇文宜臻,成为南蜀国新的皇后。
栗不花的自信有自己的理由:
她比宇文宜臻年轻,自己的容貌也丝毫不比这个女人差。并且她还自信自己能吸引任何男人――她觉得没有哪个能抵御她的妖媚!
她还认为“母以子贵”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只要自己能给邹世鹏生个儿子,然后再做掉宇文臻的儿子或是让她永远怀不上孩子,就完全可能取代她成为皇后。
邹世鹏还没有儿子,所以两人都有机会!
于是,她想到了太医胡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