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竟敢不来朝贡。连年年上交的“岁贡”也少了许多!
羌奴,是西南少数民资的总称。唐朝末年,那里出现了一位叫零梦的牛人。他运用聪明才智逐步统一了各个部落,成为羌奴国第一位杰出的首领。不像匈奴、突厥或是吐蕃那样,让臣民称自己为可汗或是赞普。零梦给自己取了个古怪的称号,叫土司大王。
对待这样的小爬虫,邹亢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懒得搭理他们,只要年年朝贡就行。
但今年这个零梦竟然没有来拜谒自己,这倒令邹亢感到意外。
“哼哼!朕正愁没人消遣呢?想不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于是不可一世的南蜀皇帝竟然动起了要教训他一下的心思。
“小吴子!你说说朕该不该教训零梦一下啊!”邹亢若无其事地问出一句。
“这个吗?”吴立业支支吾吾着:“奴婢是一阉人,不敢妄议朝政!”
“什么妄议不妄议!朕问你你就说!”邹亢佯装生气得呵斥了一句。
“那奴婢斗胆冒犯!”
吴立业忽然普通一声跪倒:“奴婢人为不可!”说完不住地磕头。
“哦!为什么?”邹亢对自己心腹的回答颇感意外。
吴立业只是不停地磕头,不敢再说一句话。
邹亢最烦这种婆婆妈妈的样子,但还是按捺住火气:“小吴子啊!你跟了朕这么久,还不明白朕的脾气吗?有什么只管直说,恕你无罪!”
“奴婢认为不可!”吴立业索性低着头一气说下去:“羌奴地处蛮荒,烟瘴密布,我军远征必会水土不服。河道密布,沟汊纵横,地形极其复杂,根本不利于大规模作战。其部落之间关系复杂,并且大多处于蒙昧时期,难有信义可言,这样的后果是:即使我们得胜也难以长久统治!”
“说下去!”邹亢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但跪在地上的吴立业却没有看到。“何况连年征战,国库早已空虚。前几年的饥荒又造成人口减少,国力已尽枯竭!如果再次兴兵,恐激起民变!”
“够了!”邹亢一声断喝:“小吴子!你是在指责朕是桀纣吗?”
“奴婢不敢!”吴立业拼命磕头:“奴婢是一片忠心啊!陛下,这一年时间南蜀国未曾兴兵讨伐,国力才有所恢复。老百姓才刚刚觉得有点奔头……”
“来人!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拿下!重打二十马鞭!”邹亢终于被激怒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雄图大业还没有公布于众,就遭到了一个太监的指责。
看着吴立业被羽林卫拉下去,邹亢忽然发现这个最贴心的太监耳边竟然有经几缕白发:“慢着!你们下去吧!”他喝退了羽林卫甩手而去,留下了跪在地上一直磕头的吴立业。
这一切都被魏良辅看在眼里。
“哈哈!时机到了!”他在心中默默地说:吴总管!真不忍心害你,但我的老娘和儿子还在她们手中呢?所以只好对不住了!
吴立业被邹亢赶到御膳房做通侍太监了,于是就魏良辅暂时服侍邹亢。
听到这个安排之后,魏良辅大喜过望。他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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