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阵浪笑。
“小浪瓢!哥哥早等不及了!几天不见又到哪儿浪去了!想死我了!”说完开始撕扯女人的衣服。
“亲哥哥!别慌!啊!我受不了了。快抱我到床上去!”女人早已是云鬓散乱、满面潮红、娇喘连连了。
男人丝毫不理会女人的要求,将女人翻转过来一把按趴在桌子上。然后撩起裙子,开始一下紧似一下得耸动起来。
陆谦想不了这么多!昨晚赌钱睡得晚了点,为了能赶上端王府的点卯,他比以往快了许多!
“陆总管!请留步!”忽然一个小厮气喘吁吁地迎面跑过来。
陆谦认得他是端王邹震的随从古阿四。
“小四!有什么事?”陆谦笑盈盈地问。
他早把端王看成了自己的偶像,所以总要不失时机地模仿。
“端王爷要总管陪同去青城山一趟。总管不必再到王府点卯而是直接与王爷在西城门外会合,端王还再三交代大总管一定要带上王府腰牌!”
陆谦心中一惊:“遭了!今天走得急忘带腰牌了!”然后飞快地往回跑去。
“咦!门怎么栓上了!”陆谦推了两下,不禁疑惑起来。
“或许是娘子想睡一会儿,怕打扰也说不定!”他更加疑惑了,想再次敲门。
“不对啊!她从不这样啊!”忽然陆谦的脸色由红转白:“这个贱人!”
他拔出腰刀,插入门缝中轻轻撬动几下,门“吱扭”一声开了。
陆谦轻轻将门拴上,猫着腰直奔卧房而去。
卧房中传出女人淫荡的浪叫声和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
陆谦一阵晕眩,他想不到一向文静贤惠,甚至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人却是一个烂货,她竟然背着自己偷男人。
一脚踹开房门――
床上激战正酣,两条雪白的躯体蛇一样纠缠在一起。温玉蝉仰躺在床上,一头秀发披散着,美目紧闭,雪白的双腿紧箍着男人的腰,随着男人的耸动声嘶力竭地叫着。
“奸夫淫妇!我要杀了你们!”陆谦早已是两眼冒火。
他冲到床前,抓着男人的头发,钢刀对着脖子一抹。
血像喷泉一样直射出来,洒满了温玉蝉的身体。
男人在风流快活中做了刀下之鬼。
“啊――”女人发出声嘶力竭的喊声:“杀人啦!杀人啦!――”
陆谦流着眼泪,一把抓起早已瘫软成一摊烂泥的温玉蝉。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再也听不见温玉蝉的一句求饶!
一刀一刀砍下去!一直砍倒自己筋疲力尽!
看着床上的一堆碎肉,
这个端王府的总管终于一头栽倒,晕死过去!
醒来时,陆谦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阴冷潮湿的牢房里。四周一片寂静,偶尔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哭喊求饶声。
活动着早已麻木的手脚,他揉着脑袋想了半天,才回忆起曾经发生的一幕幕!
“我杀人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犯下了弥天大罪。
“冤枉啊!我冤枉啊!是奸夫淫妇害了我啊!”陆谦开始死命的摇着牢房的铁栏杆,发出歇斯底里的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