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呷一口茶水,她自顾自地说:“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身处危境而不自知!看来端王妃的眼泪是做给别人看的啊!也罢!既然无缘,何必强求――民妇告辞!”
“且慢!”
戚滢滢扭过脸:“你们先退下,没有我的招呼不要进来!”然后恭恭敬敬地向妇人行礼:“刚才多有得罪!请前辈赐教!”
妇人也不客气,开始侃侃而谈。
从当今皇上谈到端王邹震,再从吴皇后谈到端王妃!
“如果老身所料不错!端王妃应该是为皇后之位哭泣吧!”妇人说完,斜着眼看着震惊中的戚王妃。
戚滢滢倒地就拜:“前辈教我!如遂所愿,滢滢绝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说完又是一下下磕头。
“王妃请起,折煞民妇了!”看着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女人才放下姿态,脸上重新浮现起温和的笑容。
客套过一番之后,开始言归正传!
“我们该怎么办?”戚滢滢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急迫,甚至连称呼也改成了我们。
妇人不慌不忙,又是轻呷一口茶水:“为什么一定要通过端王小殿下呢?我们可以不让他知道啊!你是端王妃,完全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权力啊!明的不让,暗的还不行吗?”
“是啊!”戚滢滢茅塞顿开,更是对面前的这个妇人敬若神明:“我咋没想到啊!”
妇人看着面前喜形于色的端王妃,不禁在心中暗暗地说:“哼哼!见识老娘的厉害了吧!别慌,好的还在后面呢?”
“但是,具体该怎么办呢?绵州离成都那么远!皇宫大内戒备森严,即使我们想也不好得手啊!何况你我两个妇道人家又怎会……”
“谁说要舞刀弄剑了!听说过借力打力吗?”妇人老气横秋地说着。
要搁以往,妇人这种轻慢的态度,早被心高孤傲的端王妃不知道便打多少回了。
“没办法!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只好暂时忍耐一下了!”想到这里,戚滢滢更加谦恭起来。
“那我们应该怎样做呢?”
“按兵不动,等待时机!”妇人胸有成竹地说。
“还要等啊!”戚滢滢几乎暴跳起来:“不能再等了!那个贱人已经生下小太子了!邹亢又是天天打打杀杀,说不定哪一天就死掉了!等到小太子当上皇帝,那就什么都晚了!”
“不会等到那时候的!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先物色人手,等待时机。谋定而思动嘛!”妇人倨傲地坐着,好像自己就是孔明转世,子房重生。
“眼下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合适的人手!这个人必须是你的心腹,能为你赴汤蹈火、肝脑涂地。就像刺秦的荆轲一样!”
“哦!”戚滢滢把身边的侍从拨拉个遍,不禁悲哀起来:“还真没有啊!这些年自己都干了什么啊!”
“你不是吗?”话一出口端王妃就感到自己简直是愚蠢到了极点。
这算什么?聊了不到半晌就主动表明心迹,也太幼稚了吧!
妇人的脸笑成了一朵花。
“尊贵的王妃!你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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