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就是端王邹震。如果没有邹震,很可能她要老死深宫!
“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此种凄惨比比皆是!
半年后,吴慧珠成了太子妃。
戚滢滢不情愿地成了端王妃!掀起珠帘,看着渐行渐远的成都,她流下了眼泪:“邹亢!我恨你!清宁宫,我会回来的!”
公正得说:邹震待自己挺好的!
他没有少年王爷的飞扬跋扈,也不曾有过孟浪子弟的拈花惹草。不是邹震不帅,他是百分百美男!“貌似潘安”这个字眼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不是邹震不解风情,每一个花前月下总有这个痴情少年的甜言蜜语——邹震真心爱着戚滢滢!
对邹震,戚滢滢自己也说不清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得第一眼就爱上了太子邹亢,因为在邂逅这个男人的一瞬间,她被攫取权力的欲望蒙住了眼睛。但当得不到皇后的荣耀时,她就只剩下对这个男人的仇恨。
“我爱端王吗?”戚滢滢常默默地问自己。
如果说不爱,那为什么会对他产生一种依恋。如果说爱,却怎不曾有那种心跳的感觉。
端王的小日子过得很平静,端王也很乐意这样一直下去!
但端王妃却不干了!这算什么?难道就要老死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想着那个低眉顺眼的吴慧珠,想着那个嘲笑自己的死太子,想着众星捧月的皇后荣耀,想着那高大巍峨的南蜀国皇宫,想着繁华富庶的成都城!端王妃不干了!
“不能这样下去!我戚滢滢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女人!”她恨恨地说。
都说枕头风无敌,戚滢滢也坚信自己的枕头风对邹震也应该是摧枯拉朽、所向披靡,但形势却完全出乎自己的预料。
邹震完全不吃这一套!他好像完全看透了戚滢滢的所有的心思,从不与自己正面接触。他通过一系列的做法暗示身边的这个女人——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我不会做“玄武门之变”的元吉和建成!
通过杀掉那个自作聪明的汉子,通过处死那些装神弄鬼、妖言惑众的僧道神婆、算命先生,他向身边的人暗示着这样一个信号——休想离间我们兄弟!当然,也包括端王妃戚滢滢。
戚滢滢绝望过好一阵子!久违的挫败感又一次涌上心头。
更令自己绝望的是另一个消息的传来——邹亢有儿子了!
这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险些将本来就很郁闷的端王妃炸晕过去!
“怎么好事全让这死妮子摊上了!我哪一点不如她?”每一个夜晚,她都在诅咒,诅咒慧珠、邹亢和所有的人。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那个该死的邹亢天天打仗,指不定哪一天就被乱箭射死或是乱刀砍死了!他死了,那个狗崽子做了皇帝,我还有机会吗?”
“怎么办?怎么办?”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临近寒冬时节,通往燃灯古寺的山路上行人稀少。
一顶青布小轿显得格外突兀!
四个轿夫健步如飞,边上是一个侍女。
轿夫一身精肉,侍女年轻貌美,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
随从尚且如此,那主人也一定不是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