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仿佛自己已经封侯拜相、位极人臣。
但是,随着队伍的行进,他的脸色逐渐在脸上凝固。
王爷并没有让他在前面带路,也没有询问他,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当然,他们去的也不是汉子家的水田。
邹震去的是火溪河。
火溪河是端王封地――绵州的最繁华所在。两岸是鳞次栉比的商铺店面,河面上是往来不绝的货船画舫。
端王是绵州最牛的人,所以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民众的关注。南蜀国的老百姓和中国各地的百姓一个样儿――没事爱看热闹,有事停下来不做也要看热闹!
于是端王的队伍像突然有了生命,逐渐长长起来。可是,献神龟的汉子却越加感到形势不妙了。
“就在这里吧!”随着邹震的吩咐,队伍停了下来。
邹震环顾四周。
随着他目光扫过,众人安静下来,前面让看一片地儿,再远就是河滩和缓缓流过的火溪河。
“汉子可在?”他的语气仍然是那么柔和
“小的在!”汉子虽然满腹疑惑,但还是强打精神跑到端王面前。
“大胆狗贼!你可知罪?”这个一向和蔼的王爷顷刻间脸色大变,玉面上笼罩着可怕的杀机。
虽然害怕得要死,胆汉子还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小的不知哪里冒犯了王爷!”然后是一脸茫然。
“好!今天就让你死得明白!”邹震忽然下马:“陆总管!拿水来!”
陆谦连忙取下腰间的水囊。
“洗!”
随着王爷的话语,陆谦揭开随从抱着的瓦罐盖子,一把从中抓出那只河龟,将一囊子水全倒在龟背上,然后用衣袖使劲擦拭起来。
汉子脸色死灰!
“再看看!”邹震斥责到。
汉子双腿哆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王爷饶命啊!小的该死!小的被猪油蒙住了心眼儿,竟敢来欺骗王爷!王爷开恩,就饶了小的这条狗命吧!”他开始不停地磕头,直磕得鲜血直流。
邹震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着。
“说!你到底是受何人指使?”
“真的没有啊!王爷!全是小的一时糊涂啊。小的说得全是瞎编的啊!”汉子几乎要把头磕碎了。
“狗奴才听着:本王与今皇情同手足,你竟敢装神弄鬼、蛊惑人心!居心何在?”
“小的糊涂!小的再也不敢了!求王爷不要杀了小的,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妻儿老小!你就饶了小的吧!”
“上天有好生之德,本王也一向慈悲宽容!但你犯的是谋逆大罪,不杀你不足以警示奸邪!你就安心去吧,你的老母妻儿自然有人照顾!”
说完再也不看地上嚎啕大哭的汉子。
“将这个狗胆包天的砍了,尸体扔进河中喂鱼!”
汉子抬起头,才发现背后是一片河滩!
――多么像处决死囚的地方!
虽然每个人都知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但很少有人能摆脱贪欲的魔咒。
所以,端王邹震要不时露出自己不得已的狰狞。
在这之后,他又处决了一僧、一道、一巫婆和一算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