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参见皇后娘娘。”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戚夫人身后的宫女呼啦啦跪了一片,戚夫人与韩氏行礼之后,却半响等不到莫紫嫣的回复,二人只能保持这个请安的姿势不敢动,从前恃宠而骄的戚夫人哪里受过这般委屈?身体都快要失去平衡了。
韩氏看着戚夫人咬牙坚持的模样,连忙跪地请求道:“皇后娘娘恕罪,方才戚夫人想跟您请安,又怕惊扰您的睡梦,这才……”
“哦?怎么本宫睡着了吗?”莫紫嫣慵懒地坐起身子,软软地靠在软榻上,有眼力价的侍女便将不烫不凉的茶水奉上,女人轻呷一口,而后淡淡看了一眼王福栓,问道:“王总管,本宫让你去把戚夫人请过来,戚夫人不是就在近处,你是请了多久?”
王福栓赶忙躬身回道:“皇后娘娘恕罪,您一吩咐完,奴才就去请戚夫人了,哪知,哪知……”
椒房殿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王福栓这“哪知”之后的话,是暗指戚夫人走得太慢了。
莫紫嫣用茶盖过滤着茶叶,也不抬眼,淡淡道:“戚夫人,王总管说的什么?他声音太小,你给本宫重复一遍。”
戚夫人直觉得后背发麻,这分明是让她自己重复自己的过错,她不自觉地瞟向跪在侧后方的韩氏,暗示韩氏为自己解围。
韩氏便只能硬着头皮,代为回道:“回禀皇后娘娘,这实在是因为东永巷离娘娘的椒房殿路程太长了,才让娘娘您久等了。”
“王福栓,方才戚夫人从东永巷走到椒房殿,用时多久?”莫紫嫣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的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绪,让人难揣她的心意。
王福栓看了看香炉里的檀香,躬身回道:“回娘娘,夫人用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
“嗯。”莫紫嫣淡淡嗯了一声,便道:“小雅,你从椒房殿走到东永巷,再走回来。”
“诺。”小雅依言走出椒房殿,一旁的侍女却为香炉里重新换上一柱新的檀香,戚夫人顿觉不妙,额上冷汗直冒。
小雅毕竟是习武之人,身体强健,走这一个来回,也不过只燃烧了整支香的四分之一。
这么一对比,小雅来回的速度,比戚夫人单程从东永巷到椒房殿的用时还要上几倍的时间。
莫紫嫣瞥了一眼那香的方向,声道:“让本宫顶着这正午的日头等了那么久,戚夫人,还真是有心呐!”
戚夫人心中一惊,连忙垂首道:“臣妾不敢。”
“那就是说,本宫的椒房殿,离你的东永巷,很远了?”
戚夫人蹙起眉头不知该如何回答,韩氏便道:“皇后娘娘,夫人最近身体不适……”
“哪里来的奴才?这般不懂规矩!主子还未答话,也轮得到你跟皇后娘娘回话吗?”
小雅一句话说完,王福栓见皇后轻轻勾了勾手指,他便已然会意。
一串“噼里啪啦”的掌声乍然响起,只见太监总管王福栓撸起宽大的袖子,左一掌,右一掌,竟是左右同时开工,只片刻功夫,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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