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面那美人丢过来的花瓣,娇羞之态,最是楚楚动人。
饶是那阏氏有“匈奴第一美女”的美称,自认美艳绝伦,可看着这画中的两个美人,竟也自惭形秽,忍不住心生浓浓的妒意,暗骂这老天的不公,为何没有给自己中原女子的美貌。
原来莫紫嫣在画中所画得,正是她与虞姬初识时一起沐浴的那幅画面。
那阏氏的面色陡然一沉,眼角扬起一抹妒意,却突然很不自然地转了话题,问道:“这画中的两个美人,比起你们‘中原第一美人’,如何?”
“敢问阏氏说的‘中原第一美人’,是……?”陈平装作有些迟疑地问道。
阏氏便冷笑一声:“陈大人素有大汉‘第一智囊’之称,又岂会不明白本阏氏的意思?听闻,你们‘中原第一美人’乃是昔日西楚霸王的王后,却被你们大汉皇帝抢了去,可真有此事?”
陈平微一顿住,旋即便是一声长叹,他连连摇头道:“唉,果然是红颜误国啊!吾皇就是为了当今皇后,才与项王兄弟决裂的……这画中的女子,连皇后娘娘那十分之一的美色都不及,那娘娘之美,又岂是昔妲己、褒姒之流可比的!”
那阏氏睁大双目,满脸的不可置信:“果真如此?天下竟有那等美色?”
“却是如此,当年吾皇陛下初见皇后娘娘,便一见倾心,二人当下便订立婚约。奈何项王见到她后,硬是贪恋其美色,强行娶做自己的王后。阏氏既知项王乃中原第一美男子,又雄霸天下,什么样的美人他得不到?却独独痴情于此一女子。”陈平又是一声长叹:“唉,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想必是单于见了,也要为她而兴兵天下啊……”
阏氏一听这话,眉头蓦然皱紧,双手紧紧纠缠在一起,冷冷地斥责道:“果然红颜就是祸水!想那项王一世英名,也被这祸水毁了!珠宝留下,美人我匈奴不需要!我堂堂匈奴,可不需要祸水!”
那阏氏说的义愤填膺,仿佛为那天下第一美男子的西楚霸王无限地扼腕痛惜,慨叹他爱错了人。
可是,却没有人知道,这阏氏曾从中原人手中得到过一副西楚霸王的画像。她第一眼看到项王的画像,就被画中霸气十足,又英武不凡的王者所倾倒,她曾暗自心道,如果她能成为这项王的女人,该有多好?凭她的美貌,她的智慧,她一定能帮助项王战胜刘邦!
陈平微微撇嘴,表示很为难:“这不好吧?敬献美人,是我大汉的诚意,若是没有这两个美人,单于怎肯休兵?”
“哼!”阏氏收回神思,冷哼一声,便道:“你简直太小看本阏氏了!本阏氏在单于的心目中,就如同你们那什么祸水皇后在西楚霸王、和你们大汉皇帝心中的分量!”
那阏氏刚说完,旋即又觉得哪里不对,忙补充一句:“不过,本阏氏虽有美貌,却绝非祸水!单于正因娶了本阏氏,才能战无不胜!”
阏氏华丽的面上,闪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妒意。
“是,是,”陈平连连应着,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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