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位,不如让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继承正统。”
闻言,张良眉头微微蹙起,陈平却浅浅勾唇一笑,解释道:“一来,只有太子刘盈的母亲,才能让项王放下灭汉之心。二来,对内对外,于公于私,都能得到较为稳妥地控制。于军师于我,亦可以继续留下,辅佐少主。”
“太子毕竟乃汉王嫡长子,是我大汉国正统继承人。”张良轻轻一笑,感叹道:“想不到陈大人竟有如此缜密的计划,子房佩服啊。”
此话刚出,张良又突然想到:“可若然,汉王平安度过此劫,我等该如何向汉王交代这楚汉‘议和’之事?”
“如若汉王醒来,再去攻打项王不迟。”陈平笑得很自信。
张良便指着他点头笑笑,而道:“那就这么办吧。”
陈平又嘱咐道:“此事,毕竟是军师与我二人私议,还需军师再给萧丞相写封密函,将来若然汉王怪罪,萧丞相也是提前知悉的。且依在下之见,这议和的使者,军师您为最佳人选。”
张良点头道:“陈大人所想果然缜密,那么这两件事我去办,汉王拔箭一事,就劳烦大人多费心了。”
于是,张良亲笔书信一封,派人送去给镇守关中的萧何,另一方面他开始着手准备楚汉的和谈。
雨稀稀疏疏地下了三日,终于放晴了。
午膳过后,小雅正要抱着刘盈出去晒太阳,却看到薄姬在莫紫嫣的帐外徘徊,小雅上前去请安,薄姬便请她代为传报。
待小雅禀报完毕,便将薄姬请入帐中。
薄姬见到莫紫嫣先躬身行了一礼。
“薄姐姐不必这般多礼。”莫紫嫣颌首笑笑,便将她扶了起来,示意她坐下:“姐姐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吗?”
小雅入帐奉上了茶,又躬身退了出去。
薄姬心中迟疑,见小雅出了帐,方道:“夫人,如今大王连药都灌不下去了,若是再不拔箭,大王只会越来越危险。恐怕连那最后的一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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