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心下知道他是顾忌颜面,便道:“目下没有别的法子了,项王如此疯狂攻城,荥阳城顷刻可破。到时候别说是这脸上的面子,项王对大王恨入骨髓,若是被俘,烹煮烧杀悉凭发落;我汉军将士更会惨被活埋;大王的妻妾家人,都要成为项王的奴仆……大王,上次彭城咱们是侥幸借天势逃脱,谁也保不准这次还有这般运气……”
刘邦在房中不停地踱步徘徊。
陈平突然跪地道:“大王,要面子就是死路一条!此事只有大王、臣和纪信知晓,绝不会有第三人知道,请您快拿主意吧,再晚一切都迟了……”
刘邦将他扶起来,沉吟道:“你觉得,这能骗过项羽吗?”
“断然骗不过项王!但此时正值深夜,纪信若是穿上大王的衣服,坐着大王的车出去,骗过楚军,拖延时间还是有机会的。”陈平道。
刘邦依旧有些迟疑。
陈平再劝道:“大王,没有时间了,请大王即刻决定吧!”
“你去安排吧。”刘邦终于摆了摆手。
刘邦从内房出来,看了一眼众臣的神色,便道:“如今项羽攻势猛烈,荥阳怕是守不住了。留下周苛、枞公和魏王豹守城。我们各自逃命,成皋相见。”
众人闻言,虽有一瞬间的疑惑,却也都领命退下。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比保全性命更重要,自从两年前的五十六万联军攻城之后,他们再一次领教了汉军与楚军的差距,以硬碰硬,他们碰不过。汉军远没有他们想象的强大兵力,楚军也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容易被拖垮。
众人鱼贯退出,刘邦却叫住了樊哙:“樊哙,”
“大王,”樊哙顿足:“有何吩咐?”
“你负责保护戚姬和薄姬。”刘邦说完,又补上一句:“还有夫人那只狗。”
“狗?”樊哙登时长大嘴巴,还没说话,却见刘邦又道:“费什么话,快去!记住,狗在你在,狗若少根汗毛,你就不用回来了!”
樊哙一出议事房,便一脚踢向门口那颗参天古树:“他娘的,老子是先前杀狗太多么?如今倒为狗做起了护卫?”
城门外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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