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的利剑。】
这样的念头,卷来无边的恐惧感,更带来驱不散的寒意。她慌乱的错开了与他正对的目光,不敢再正视他的眼睛。
“今晚,我想与虞儿同寝,大王早些歇息。”不等项羽回复,紫嫣便颌首告退,转身向着虞姬的寝帐去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远去,耳边一直回荡着她最后一句话中的称呼:“大王”?她称自己为“大王”……那不过是亚父逼刘邦承认自己称王之下的俯首称臣,如今她却不再唤他“夫君”,而是唤作“大王”……
只是一场宴席,竟就让她与自己变得如此生分、如此疏离了吗?
刘邦逃回到霸上军营,惊魂未定,便以“叛徒”的罪名立刻诛杀了曹无伤。
这场鸿门宴,对于他来说,可谓九死一生。他怎能允许身边有这样的叛徒存在?没有审判,没有犹豫,没有申辩,仿佛唯有“立诛”,才能解他心头之恨,才能在军中立下天规!
【次日清晨,鸿门·项羽军帐】
项羽坐在案几上,楚军诸将都在等待着亚父的道来。
“军师是什么情况?怎得来得比我还晚?”龙且看着身边几将士,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平日总是擦着时间的尾巴,最后一个才到,可老军师那可是每次都是第一个到会。今日倒是奇怪了,大王比一众属下来得早,往日最早的军师却没到。
钟离昧有些担忧地道:“军师从不迟到,是否是昨日宴席之上喝的多了,故而身体不适?”
不一会儿,侍卫入帐禀报道:“禀大王,军师说他年事已高,不能再辅佐大王,请大王自行定夺一切军事。”
原来一早,项羽约亚父与众将军晨议,见亚父迟迟不到,项羽便命人去请,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复。
众人皆相觑不言,心里都明白,这老军师定是还在为昨日鸿门宴之事生气。
“呵……”项羽摇头笑一笑,却道:“这个亚父,有时候真像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