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要害,还是让他不由得心中一凛。
张良也暗道,这范增果然是够毒辣,方才不列举这些罪名,为的就是引沛公先俯首称臣,待诸侯皆尊项羽为“王”后,又来秋后算账,不愧是深谋远虑的第一谋士!
亚父依然没给刘邦任何说话的机会,而继续道:“莫不是你怕项王怪罪,才将财物封存,又退兵驻守霸上,演得这出欲盖弥彰的好戏?”
这一连串的逼问,让刘邦登时无言以对。
此时,众人的目光,皆落在刘邦的脸上,都想着看看他如何狡辩?
刘邦昨夜彻夜不眠,在心中早已酝酿成熟的说辞,还是被亚父的口若悬河,逼问的片刻无言以对。
可也仅是片刻,他便恢复了平静。如此生死一线的危急关头,他必须保持着足够的冷静清醒和高度的·机敏,才能不被敌人抓住把柄,才能保全性命。
“项王。”刘邦先是拱手施了一礼,便缓缓道:“倘若刘邦真有半点悖逆之为,今日何必前来送死?‘首难者虽陈涉,灭秦者项王也;入关者虽沛公,灭秦者项王也。’这是世人皆知,无可更改的事实。臣不知除了曹无伤那小人,还有谁想这般离间项王与臣的兄弟之情,才如此中伤臣?刘邦可以对天起誓,自始至终绝不敢对项王有半点异心!”
见项羽依旧是面无任何表情,仿佛是在看着他如何自圆其说。
刘邦稳了稳心神,又道:“不错,臣是先入的关中,但臣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都是项王牵制住了秦的主力,才给了臣侥幸存活,先入关中的机会。否则,莫说臣能入关,恐怕早已死在秦军乱箭之下。入关后,臣一心想着,您在巨鹿跟秦军艰苦作战,臣却能平安无事,如今臣先入咸阳,一定要为兄弟保管好属于他的一切。故而,臣入关中后,秋毫无犯、籍吏民、封府库、以待项王早日入关。不成想,却被有心之人歪曲事实,毁谤臣对项王的一片忠心。如若臣有异心,又岂会带着秦国玉玺前来?还望项王明察。”
刘邦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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