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一些无色无味地,混在水里不易被察觉的那种,这西西的狗鼻子灵敏得紧呢,若是水里有一点怪味都不会喝的。”
“好,好,老夫即刻配来。”军医令转身便回帐中麻利儿的包好一包泻药。
只片刻功夫,他便出帐将包好的泻药交给了小雅,并嘱咐道:“此药无色无味,只需混在水中,不出一个时辰,定能排泄。”
“谢军医令大人。”小雅谢着接过药包,又追问道:“大人,这泻药可能混在酒中?”
军医令登时有些疑惑地看向小雅:“酒?狗也喝酒?”
“诶!这关中多山,阴冷潮湿,有时候夫人会在西西的水里加一小口酒暖暖身。”猛地被军医令这样一反问,小雅胡乱的解释一通,自己都觉得说谎的时候面颊如烧,但好在夜色之下,料想军医令应该看不清楚她的脸色。
“放在酒里、水里都无碍,只是还是莫要让夫人的狗喝太多的酒啊。”军医令嘱咐道。
小雅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便掏出一袋赏钱给了军医令,军医令本想推辞,小雅却硬是塞到他手中,便已躬身向他告了辞。
不想,正好起夜的陈平,竟是看到了这一幕。
一向敏感的陈平,怎么都觉得此事很怪异?作为谋士,陈平无疑是有着很强的洞穿事物本质的能力。他断然不相信,小雅深夜来找军医令要泻药,只是为了那只小白狗。虽然那只小白狗很受宠爱,但“半夜为之”的事情,多半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翌日,天微微亮,亚父见项羽迟迟不点兵,遂来到军帐向项羽询问缘由。项羽将昨日项伯所报之事,告诉了亚父。
亚父闻听之后,十分不悦:“这分明是张良和刘邦串通好的一出戏,项伯素来头脑简单,可羽儿你,怎能如此糊涂就相信了他们?”
“亚父莫急,且等刘邦来后,不妨听其说辞,便知真假。”项羽笑着安慰道。
“唉……”
亚父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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