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对峙起来——
“昭元!你自己装可怜还不够,还要拉上别的人!你这般火上浇油欲意如何?你我多大的仇恨,你自己心里有数!”
我看着太子轻蔑一笑:“白玉丹书,麒麟纹刻,东宫礼制的密诏昭元知晓。但昭元从始至终未将矛头指向你身上,皇兄又何必这么急着跳脚?多年来我敬你为自己的兄长,这仇恨一说直教人心寒,看来自始至终是昭元自作多情了。”
太子急火攻心,一张脸憋得通红,但心中畏惧,复又一脸煞白。我一边慢吞吞说着,一边看着他跪在地上犹如变脸,眼神四处乱瞟。
“父皇!事到如今儿臣只好向您坦白!今日刺杀昭元一事,是儿臣一时鬼迷心窍,受了萧大人的支使!”
太子一只手直指向负手立于一旁的萧崇炎,看着对方波澜不惊的模样先是一愣,尔后咬牙切齿道:“父皇!这几日你抱恙在床,儿臣也是日夜担忧。昭元一介女子代您祭天,儿臣如鲠在喉。昭元平日里就胆大妄为,儿臣本想给她一个教训,但萧大人却告诉儿臣斩草除根,以免日后遭人报复!”
“混账!”皇上猛地一声怒喝,震破了四周的僵持,这一声呵斥让他脸色霎时变白,旋即咳个不停,“咳咳……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眼中还有没有朕?还有没有王法?!”
“父……父皇?”
太子见状大惊失色,为自己开脱的如意算盘显然慌不择路。私通收受、争权夺利,哪一个都是皇嗣间的忌讳。太子的愚笨脑子救不了他自己,还妄图拉萧崇炎下水,这次他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我无奈地摇头,只听萧唤开了口:“皇上,恕臣万死。我们节度使担心公主安危,命我等保护公主鸾驾。此心昭昭却遭人非议,皇上,末将不服!”
“萧唤,如此对皇上说话,实为大不敬!来人,把他拉下去杖责三十大板!”萧崇炎打断了萧唤继续说下去,一声令下,围场外把守的羽林卫将萧唤拉了下去。自始至终,萧崇炎脸上都挂着笑意。
他的笑让我不寒而栗。萧氏的心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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