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不然……”
手朝下翻覆,“啪--”地一声,白玉水彩瓷碗落地开花。倾洒的汤水飞溅到各处,霎时化作无数白色泡沫。
我早已料到地看着发怔的他:“不然就是这被毒死的下场!”
我长袖一拂,背过身去,不愿再瞧他一副将将恍然大悟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景滦瞪大了双眼,惊恐万分,“有人要害我!”
我一声冷哼:“御用蟠龙碗,储适青玉盏。虽说你如今遭禁,但未被废黜,这一套餐具里平白多了个白玉水彩,你竟然不知道?”
他心虚地东张西望。
“这碗不是官窑贡制,却出在了这里,摆明了是有人想趁机加害你!”
他猛地抬头,慌张地四处察看:“谁!谁要害我?!”
看他一副被吓得有几分神情错乱,我只得平复了心绪问他:“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我……我是被冤枉的!”他大声嚷道,“那段时日我审了折子,夜里早早便歇下……从不曾宵禁后离开东宫,更不曾私会妃嫔啊!”
我思索:“你那段时日有没有得罪了什么人?”
他回想了许久,眼神回避着我,摇头尴尬道:“我从来不曾得罪过谁……平日连折子都是由身边太尉审批好,我过目一下便呈给了父皇……”
我皱眉看着眼前这个不成气候的兄长。
后宫不得妄议朝政,作为他的皇妹,我实在无权责备他的不长进。
许久,我叹气道:“皇兄想让父皇原谅你,再给你一次机会吗?”
他蓦然抬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眼神里满是希冀。
见他如此,我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笑意,目光落在地上一片狼藉的碎片上。
月凉如水。灵犀宫中四下一片静谧。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黑暗里从枕边摸索出香囊,放于鼻间,药香已经淡得不可嗅觉。我不知现下是哪个时分,随意披了件衣裳,起身预备四下走走。
灵犀宫原为城阳长公主专门修葺的居所,自她远嫁突厥和亲便一直空着。直到嘉瑞七年,才迎来它的第二任主人,那就是我。
传闻城阳长公主喜好奢靡、手段毒辣,穆宗却不惜挥洒重金为他这个宝贵的女儿修建宫殿。后来父皇刚刚登基之时,对她极为敬重,无数奇珍异宝纷纷送入了灵犀宫,灵犀宫俨然成为了比后宫任何妃嫔的寝宫都要华美的宫殿。
我刚刚住进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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