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联在一起的时候,他待我极好。那时的我算是第一次光明正大地与一名男子相处,尽管绑着婚约,我仍旧想过认真对待他的真心。初旸常被军务缠身,我寥寥见过初旸的那几次,总会询问当年丹露苑那人是不是他。最终,他没有给我想要的回答。
初春的一个雨夜,我被困在熏风丹露苑,宇文初旸赶来时,我浑身已被淋得湿透。
我本以为他是专程赶来接我,心中感动。谁知迎来的竟是无端的质问。
“听闻你去燕国养病一年,与那名世子……长安城中人人说你出格大胆,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我在大雨中看着他头也不回走掉的背影,闭上眼睛脑海里甚至都能浮现出他那厌恶的神情。
璇玑塔奏响悲鸣的佛音,在雨夜里久久回荡。
我高烧一场,醒来后得知初旸即将出征漠北。
再一次见宇文初旸,我身穿如意缎绣朝服,站在西武门的城头,为他送行。
城楼下二十万神策大军如同灰色的潮水,明黄色十二旌旗遮天蔽日,我的耳畔响起猎猎风声。
残阳如血,落日为他身披的金甲银铠镀上一层光晕,他跪在我的脚边,看不清任何表情。
“公主,末将告辞。”他的目光冰冷,让我想起那夜的雨水。
离宫前,他与父皇的谈话犹在耳边,原来当年与我相识的人已经死在了西凉,连尸首也未曾找到。
我从他们断断续续的谈话中得知,那个幼年与我结识的人,是镇国公早年征战从胡敌死人堆里捡回的汉人孩子,被镇国视为己出,很是器重。无奈那人要强,知晓自己身世后,留下了玉扳指与一封书信,便不见了影踪。
我记不得他的名字,甚至连在偷听父皇与初旸的对话中,都没有听得他的名字。
我觉得自己在“情”之一事上,很是失败。
浩荡的神策大军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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