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人暗害,一场大病,险些葬了我的小命,也让我落下沉痛的病根。我因此远去燕国一年。至此之后便极易失眠,记不住事来。
因此我断定自己可能见过他,我决定明天要拐弯抹角地问问是不是在哪年哪场筵席上我与他见过,若是谁家鼎鼎大名的公子,惹下了这种被人追杀的天祸,我到底该不该伸出援手?
翌日醒来,我起床后便素面朝天地跑去找他,向他传达了自己几乎失眠一宿所思考出来的问题。四九独自趴在桌子上鼾声响彻屋顶,星奴一大早又不见了踪影。
不知他是如何忍受住了四九,折磨一夜还身负重伤,现下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他若有所思地开口:“在下觉得此事很是应该。”
得到认同我心中颇为得意,可转念一想,我手无缚鸡之力,该如何帮他躲过仇人追杀?
见我一脸艰难,他幽幽开口:“看来龚小姐很是为难。”说罢,还煞有介事地摆出伤口复发的样子,却一点也没有为难的表情,脸上写满“无赖”二字。
他斜靠在床沿边上,素白的薄衫露出一截清朗的锁骨,黑发凌乱地披散开来,若隐若现地挡住了大片风光。他苍白的面庞气色转好,眉眼也随之生动起来。
佛门告诫不能为美色所惑。本着上天有好生之德,善良如我,见他面不改色地装痛苦,还是动了恻隐之心:“连累倒说不上,但你也知道我的情况……等等,你喊我什么?”
“龚小姐。”他一副无知者无罪的表情指了指口水流了几尺的四九,“昨夜不是他这样喊你的吗?”
我一时语塞,我觉得我犯了一个美丽的错误。
这时两个小宫娥端着洗漱用的物品轻步移进了殿内,看到我一身颇为简陋地与一个同样简陋的陌生男子对话,四九在一旁鼾声如雷响。
这等诡异而千载难逢地画面发生在了素来连只公蚊子都飞不进来的灵犀宫里,那两名小宫娥皆是兴奋地涨红了脸。当然,她们认为的雄性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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