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日月争辉?笑话!”
静怡气的眼前一片漆黑,原來,原來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却硬是要让她出丑!
白蝶儿却沒有理会静怡,在她的认知里面,她就是一个被宠坏的丫头而已,只不过这宠的让她连人命都不顾,就有些过了,也怪不得她说话刻薄。
“夫人!”进入后堂,白蝶儿款款有礼开口,“打扰了!”
一阵迷雾围绕在中央,让白蝶儿和沐云逸看不清坐在中央的人是谁。
“夫人,既然已经让我们进來,何不让我们见见您的庐山真面目?”白蝶儿突然感受到强大的灵力,上前一步扬声开口,“还是说,您有什么顾忌?”
中央终于传來一声叹息,“也罢,说起來,我们也算是同类!”
一阵清风扫过,迷雾散去,眼前竟然是一个人身蛇尾的女人,清纯的美貌,纤细的腰身,只是除了那又粗又长的蛇尾还有那一头的白发。
“你……你是女娲后人!”白蝶儿看着静修夫人这幅模样,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完整。
当静修夫人完全将脸转过來之后,白蝶儿更是倒抽口气,只能无助的看着沐云逸。
“你是流年的娘!”沐云逸伸手扶住惊骇的白蝶儿,以一副绝对的口吻开口说道。
静修拿着佛珠的手一抖,“那孩子的名字就叫流年?”
白蝶儿点了点头,“为什么静怡沒有发现?”
静修起身,尾巴扫到的地方都发出嘶嘶的声音,“静怡自打生下來之后,我就沒有和她见过面,她除了知道有我这么一个娘亲之外,什么都不知道!”
白蝶儿看着静修,显然,流年的外貌大部分都遗传了静修,但是静怡却沒有,她的容貌应该是遗传了父亲,那么静怡和流年难道不是同父同母?
“是的!”感应到白蝶儿内心的疑问,静修点了点头,“当初,怀着流年的时候,我的女娲特征显现出來了,你应该也知道,女娲后人腹内一旦有孩子形成,那么蛇尾显现之后,首次必须要以心爱人的心头血为引,才可以让腿恢复……”
说着,静修叹了口气,眼底有些湿润,“可是……我却遇人不淑,第一个遇到的男人,看到我这样之后,说我是怪物!于是……我被夫家休离!”
“这就是你将流年丢掉的原因吗?”感受到静修回忆的那段情绪,白蝶儿知晓,当初的她是如何愤恨世俗,声音冰冷,“你知道流年小时候过的是什么日子吗?若不是我遇到了她,她能不能活到现在还不知道!”
静修摇头,“也不尽然,当初被夫家休离,我却依旧留在夫家,肚子里面的孩子是被夫家的小妾下药所害,当时的我除了郁郁寡欢之外,因为是女娲后人,不能伤害自己的血脉,否则会遭到天谴,所以……”
“所以你明知小妾下药,你却故意不闻不问,让她害流年?”白蝶儿的声音除了冰冷还有愤怒,也下定了决心,不让流年和静修相认。